方洛一直覺得女人難惹。
小學的時候偷偷抓了一個女孩子的馬尾,結果被那個女孩子擼起袖子在教室裏追了個好幾圈。
之前碰上個席芷蕊,天天將自己弄得欲火焚身死去活來,偏偏自己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現在攤上個嫉妒心衝昏頭腦的蔣翠柏,逮著機會的想要不停針對自己和孫寒凝。
這都是什麼事啊,這是?
“怎麼?不敢搭話了?你們倒是再跟我解釋解釋啊。也虧汪俊楠老師以前在這的時候一直誇這孫寒凝有多好有多好,感情也是個善變的主,這才和汪俊楠老師離開還沒超過一年吧,咋就包養了個小白臉?嗯,會唱歌,倒是能夠取悅人啊。”蔣翠柏這是決定豁出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這裏是學校,孫寒凝工作的地方。
自己這鬧上一鬧,孫寒凝肯定名聲盡毀。
雖然自己也有可能落下個長舌婦的不好聽的名頭,不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蔣翠柏覺得值了。
“孫寒凝老師您還是咱大學裏的冰山女神教師啊。你這感情不忠,私生活糜爛的事跡要是傳出去,你讓那些崇拜你的學生怎麼想,讓學校裏的老師和領導該怎麼想?這不是抹黑嗎?”
蔣翠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胡編亂造,屎盆子使勁往孫寒凝的腦袋上扣。
但方洛聽來卻是撇了撇嘴,這蔣翠柏不是說的是自己嗎?
感情這貨是把自己的遭遇往孫寒凝的身上套啊。
孫寒凝聞言,素眉挑了挑有些不滿,但她的性子並不會和蔣翠柏爭辯。
轉身想要離去,卻是被方洛直接拉住了自己的冰涼的小手。
孫寒凝與世無爭,不代表方洛與世無爭。
他一直都是一個眥睚必報的人。
這並不是孫寒凝和方洛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想來自己醉酒的那次和方洛接觸的可是不淺,隨後又是因為自己的腳傷原因方洛不忍心自己逞強直接將自己給背起,想來這牽手也算不了什麼。
可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時之間孫寒凝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不知道是誰包養小白臉。”方洛覺得這蔣翠柏蹭鼻子上臉的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自己做了些什麼她自己心裏難道都沒有什麼數嗎?
嫉妒的女人還真是可怕,想要報複不說,連帶著報複的智商都降為零了。
“誰包養誰自己心裏清楚。”羅萊家紡前的那件事情方洛又沒錄像又沒錄音,知道的人不多而且也不再海都大學內,沒有證據和證人,人有一張嘴張嘴隨便說。
這個道理蔣翠柏清楚。
因此她那原本有些畏懼的情緒瞬間蕩然無存,還有些莫名的理直氣壯。
她就不信方洛還能讓自己再倒黴一次。
方洛看著蔣翠柏,第一次覺得人可以這麼無恥,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認不說,還將自己的事情強加在別人的身上說是別人做的,自己的清高樣子倒是裝的好。
而且還死追著人不放。
也虧孫寒凝與世無爭,換做其他人恐怕都要和蔣翠柏打起來了。
方洛覺得今兒個要是不把這事給結了,蔣翠柏還要像條瘋狗一樣死追著不放。
“對,誰包養誰自己心裏清楚。”方洛笑著,一隻手調開了自己的係統麵板,準備使用真話符。
你不是謊話連篇很厲害嗎?
咱一個真話符下來,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厲害。
“哎呦,你這小白臉的脾氣倒是很大啊。被人包養了都這麼理直氣壯,還想著做騎士?騎士救公主?”蔣翠柏伶牙俐齒的反正在嘴巴上沒有輸過誰。
我是騎士?
方洛聽到蔣翠柏的這句話有些愣了愣,我明明是個王子好嗎。
騎士多可憐啊,騎士保護公主守著公主在公主受危險的時候身先士卒,結果公主嫁的人是王子。
方洛才不是個可憐的人。
周圍路過的學子們看到學校裏的兩朵金花老師爭吵了起來,都是紛紛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