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
文彤躺在床上。
外出旅遊散心之後回到家中她便將自己給鎖在房間裏頭,一個連自己的幸福都無法親自把握的女人,心也就將近於死亡,她覺得按照父親的決定是要將她給葬送進墳墓。
可偏偏文彤不能夠拒絕這個決定。
畢竟這些日子父親那白起的花發和那逐漸變多的歎息似乎都在告訴著文彤,自己的父親為了公司的事情操碎了心,但真的似乎有些無力回天了。
她得做個乖女兒。
母親在自己七八歲的時候便過世,父親一人將自己拉扯長大,並且在未發生這件事情之前他對自己都是寵溺著的。
她不能讓自己的父親過度的傷心。
可是文彤又不甘心。
她不甘心和袁俊哲這個自己根本不愛的男人結合。
畢竟在每一個女人的眼裏,愛情都是美好的,她們希望自己能夠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場合穿著特定的衣服看到特定的人,她們希望在細微的深處能夠發掘出自己所愛的人。
所有的愛情都不應該被綁架,它們應該是自由發展的。
畢竟這個社會講究的是自由戀愛。
可文彤又沒有能力製止這些。
正當她準備認命的時候,一個視頻的出現攪動了她那原本枯死的心境。
那個視頻是一個酒吧的男子在打碟。
在視頻那昏暗的燈光中文彤依稀能夠看出那個男人的臉蛋,他的名字叫做方洛。
她還能看到那男子身旁伴隨著音樂節奏舞動的女子。
那人是文彤。
她自己。
那天斷片的時候文彤對於自己在酒吧的記憶記得著實是有些模糊,依稀的隻能夠記起一小會。
好像自己是碰到了一個熟人是發現了一些事情,可文彤醒來的時候又發現自己身上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純當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可現在,那場夢成了現實。
在她努力的回憶下,她依稀的能夠記起自己碰到的那個熟人就是方洛,自己在調侃他同時也在口裏訴說著自己的不滿,當時的方洛告訴自己說要跟自己合作。
記憶越來越清晰。
她想起了她跟方洛蹦迪的時候,方洛那不越矩並且守護著自己免遭那些想揩油的鹹豬手的打擾。他在被打碟dj挑中做為幸運兒的時候,主動牽著自己的手因為對自己不放心。
他似乎還背著自己回了酒店。
在酒店裏的事情文彤就徹底的記不清了。
但文彤清楚的是當她醒來的時候房間內根本空無一人。
方洛應該是把自己送回酒店將自己放在床上之後就離去了。
這還真是一個可愛的小男人。
可喝醉的文彤終究是不規矩的,她也不清楚自己喝醉的時候做過什麼糗事,因此想到這裏的時候文彤的臉蛋不禁稍稍的一紅。
前幾天方洛打電話過來說要和自己合作。
當時文彤已經看到了視頻回憶起了自己在酒吧發生的一些事情,原本以為當時隻是方洛隨便說的一句話,沒有想到他真的要去履行。
要和一家接近破產的公司合作。
這無異於是一次賭博。
文彤搞不懂方洛的這種心理。
她打電話詢問了一番自己的姐妹席芷蕊關於方洛的事情,席芷蕊這個妖女當時在談及他的時候,是這樣說的。
“方洛是一個看起來平常但身上不知道隱藏著多少秘密的神奇人,他那小男人的表麵下隱藏著的是頭猛虎。”
還補充了一句方洛會給文彤帶來驚喜,絕對不會讓文彤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