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洛再次睜開雙眸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一間大的有些不像話的病房裏了。
如若不是因為此時吊水的瓶子以及自己身上的病人服還有能夠看到的些醫療器材的話,方洛都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人給帶到哪個豪華的大別墅中去了。
牆壁上掛著一部巨大的液晶電視,電視的下麵擺著一張實木桌子,桌子上麵則是放置著一台精致的筆記本電腦,名貴而又豪華的大地毯。
讓方洛覺得自己是否進入別墅的原因,還因為這病房裏麵不僅僅隻有著這些,還有著廚房獨立衛生間,以及些許的健身設施。
房間裏的溫度適宜,有著中央空調的調控,讓人在其中的感覺十分的舒服。
就連方洛躺著的病床都是十分的柔軟,這床鋪被單什麼的似乎都是些昂貴的貨色。
“醒了?”正當方洛詫異的打量四周的時候,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
方洛轉頭望過去,宮雅見和韓詩卉二人坐在自己的病床兩側。
此時宮雅見手拿一遙控器隨意的操控了一番,那原本遮擋窗戶的窗簾緩緩的收了回去,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
雨,停了。
“我在這多久了?”方洛喉嚨有些沙啞的詢問。
“一兩個小時吧。”韓詩卉回答,隨後望著方洛那被包紮好的右手,開口說道:“那人會付出代價的。”
方洛死活咬著牙不肯去醫院,導致宮雅見直接下了一個決斷讓身旁的保鏢直接將方洛給打暈。
本來方洛以為這是不可能的,結果那對於宮雅見的命令百分百遵從的保鏢們毫不猶豫的直接將他給打暈。
說起來,他能夠暈倒其實並不是失血的原因。
想到這,方洛不禁有些憤忿的看了宮雅見一眼,後者神色麵無表情似乎對於打暈方洛這件事情並不覺得自己有些虧欠。
“別什麼代價不代價的,聽起來像是古代要報仇一樣。”方洛笑著說道。
“他劃傷你的手,我要斷掉他的雙手!”韓詩卉簡單的說道,語氣有些說一不二。
“這件事情,我來。”宮雅見開口。
二女的話語讓方洛一愣,他仔細的再度打量了二人一眼。
宮雅見是宮家繼承人,身份奢華但其實有著苦衷,很多的事情被限製同時還麵臨的被刺殺的危機,年紀輕輕肩上的膽子卻不少,活的像是華貴牢籠裏的金絲雀一般。
而韓詩卉同樣是大家族的繼承人,具體的家族方洛不知道。
但她比起宮雅見活的要灑脫的多,愛好廣泛發展的同時敢愛敢恨敢想敢做,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遭到多少的束縛。
“你沒事吧。”方洛看向宮雅見,問道。
之前蛇哥刺殺她的事情,方洛可還記得清清楚楚了。
“有事的人,是你吧。”宮雅見說道。
雖然她此刻麵無表情,但是內心卻突兀的覺得有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暖洋洋的。
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剛剛毫不猶豫為了救下自己而選擇自己受傷,當其醒來的時候詢問的第一句話並不是他自己的身體狀況,而是問你怎麼樣。
這樣的男人,可真是可愛和值得托付。
“我還好。”方洛看了看自己那包的快跟個粽子似的右手,雖然有些欲哭無淚,但也是強忍著自己的不適。
韓詩卉幫方洛削了一個蘋果,遞給了他,後者接受的時候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