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華轉身丟劍和行走的時候,動作都是灑脫無比風度翩翩,畢竟他剛剛贏下了一場比賽。
並且這場比賽的含金量可是十足。
即便韓詩卉站在的是方洛的身旁,但是他堅信隻要自己做的足夠好,眼高於頂的韓詩卉終究會發現自己身上的閃光點。
灑脫簡單,風度翩翩是他一直以來在海都大學的形象,畢竟他是海都大學的校草,必要的時候定然要擺好架子,注意自己的風度才行。
即便這場比賽僅僅隻是學生之間的比賽,但是懂行的人都清楚很多的成年人都未必能夠達到方才二人一半的水準。
安西直哉是個很不錯的對手。
可惜棋差一招。
這贏了便是贏了,輸了便是輸了。
此時,輸贏已定。
他潘華,便是這場比賽的勝利者。
可有的時候很多的事情都是伴隨著意外的,潘華沒有想到的是他認為已經結束的比賽,安西直哉並沒有就此放棄。
在緩過神來的時候,安西直哉迅速的抓起地上的木劍一躍而起,木劍的劍尖直指著潘華的後背。
他不甘心。
他不相信自己居然輸了。
畢竟自己輸了,還連帶著騰比大學和海都大學的比試被剃了光頭,還辜負了背後那些人的信任。
他真的不甘心!
事情來得太快,潘華根本沒有一絲絲防備。
等他聽到身後有人喊叫的時候,還詫異的轉身。
這一轉身便是看到了急速前行手握長劍紅著眼的安西直哉,後者的動作十分飄移,速度快若雷霆,眨眼間就已經來到了潘華的身前。
木劍在此刻猶若真劍一般,帶著駭人的光芒。
潘華感受到了安西直哉那淩厲的殺機,身體迅速的繃緊,這是他的本能反應。
他的目光有些驚駭,事出突然,他似乎有些躲不開這把木劍。
木劍劃破了空氣,帶著一陣破風之聲,安西直哉嘴角有著鮮紅的血絲,眼眶裏早已是赤紅一片。
他在笑,笑容十分的猙獰。
這一劍是他的最高水準。
這一劍是他刺出來最好的一劍。
潘華瞬間傻眼。
他終究沒有經曆過真正的生死戰鬥,如此突襲他雖然能夠反抗,可麵對那安西直哉不死不休的氣勢的時候,他的心裏一團亂麻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他的瞳孔瞪大,心如亂麻。
甚至他感覺到自己的胸間有些疼痛,劍尖已經十分的逼近自己,似乎即將就要刺穿自己的衣服,刺穿自己的身體。
安西直哉此時的視線之中隻有一個焦點。
那就是劍尖所指。
他似乎已經聽到了那利劍刺穿物體的聲音,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木劍刺破眼前人身軀的樣子。
潘華本能性的後退,再後退。
可這漫無目的的後退終究比不過安西直哉刺過來的速度。
“死!”安西直哉嘶聲的吼道。
這一劍,他將證明自己依舊的無敵。
比武講究勝負點到為止。
可江湖講究的是誰生誰死。
勝者生,敗者死。
能夠活著的,便是勝者。
“死什麼死?”就在安西直哉準備大笑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兀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