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因為換季的原因天氣陰晴不定有些寒冷,可雲城的天氣卻是溫暖無比。
雲城這地方四季如春,人傑地靈,並且還是一些富豪們喜歡常來的地方。
他們來這可並不是為了避寒旅遊,而是為了賭石。
“一刀生,一刀死,”
由此可知賭石的發家致富程度和讓人傾家蕩產的速度了。
不過方洛此次來雲城可不是為了來旅遊的,也不算是來賭石,而是為了陪伴自己身旁的這位俏麗佳人回家見自己的丈母娘的。
海都飛往雲城的大型客機在啊雲城大型機場降落的時候,外麵早已經是夕陽西下,時間都已經接近五點多鍾了。
一點多鍾的票,因為這漫長的路程,將二人這小半天的時間給耗完了。
等下飛機,天邊的雲彩火燎火燎的,夜幕正伺機準備將這片大帝給吞噬。
幫忙取出行李箱,方洛便跟著身旁的孫寒凝從機場出口走出。
“寒凝姐。”一個男人驚喜的喊道,隨後快步的迎了過來,走到孫寒凝的身旁說道:“我這等你可等了好久了,汩汩可一直在家裏盼望著你了,這不剛剛那一小會而,她可是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問你。”
“是啊,寒凝姐,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另一位女子也是開口說道。
“中途耽擱了點時間。”孫寒凝說道。
孫寒凝和男子交談的時候,方洛也是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子一眼。
二十多歲的年齡,濃眉大眼的看上去有著幾分俊朗,隻是這身材有些瘦削,看到孫寒凝到來的時候,臉上的喜悅可是掛不住,應該和孫寒凝的關係不菲。
“這位是?”男子看到孫寒凝身旁的方洛,疑惑道。
方洛看了一眼孫寒凝,後者沒有回答的意思,便是主動開口道:“我是寒凝的男朋友。”
聞言,男子先是一愣,然後一臉熱情的看著方洛,笑著說道:“原來你是姐夫啊。不知道姐夫你叫什麼名字?姑姑在幾年在家裏可天天盼望著寒凝姐找個男人了,本來打算寒凝姐今年要不帶人回來就要讓她去相親了,沒有想到現在姐夫你就來了。”
“這是我媳婦董蓉蓉,我是寒凝姐的表弟陳鳴截。”
孫寒凝清冷的性子可不是後天培養出來的,而是天生的。
因此做為她的表弟,陳鳴截也是清楚,此時主動的來了一個自我介紹。
“我叫做方洛。”方洛大大方方的和陳鳴截打了一聲招呼,同時客氣的說道:“鳴截兄你也是好福氣,能有這麼漂亮的妻子。”
“哪裏哪裏……”陳鳴截笑著說道。
“姐夫,我來幫你們提箱子吧。我的車子就停在門口,走幾步就到了。你們千裏迢迢而來,長途跋涉的,也累了。”陳鳴截殷勤的說道。
硬是從方洛的手裏接過箱子,幫助他提著。
“你這弟弟不錯。”方洛對著身旁的孫寒凝說道。
“嗯。”孫寒凝點了點頭。
機場門口聽著一輛普通的小汽車,不奢華也不昂貴,但是現在載人載東西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