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
權鴻疇這人對於眼前反駁了他之前算出卦象的方洛,非但沒有因此而表露出任何的不悅,相反。還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先聽我講一講玄學。”方洛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擺了擺手,故做高深的說道。
一旁的權鴻疇一愣,這玄學他可是不知道接觸了多少年了,但因為是方洛開口,也是點了點頭:“洗耳恭聽。”
有著算命技能的方洛對於玄學這一方麵了解可謂是頗深,論算命,這世界人無人能夠與其媲美。
因此在得到答複之後,方洛便是劈裏啪啦的講了起來,一旁的韓詩卉此時也是能夠聽懂。
畢竟玄學這一方麵她也是略有涉獵。
有著足夠聰明才智的女人絲毫不用擔心和畏懼學太多而導致自己學藝不精,而一旁的權鴻疇起初隻是傾聽,隨後神色越來越凝重了起來,聽到最後雙手竟有些微微的顫抖。
玄學博大精深,老祖宗悟了好幾輩人都沒完全搞懂的東西,權鴻疇自然不敢托大說他什麼都清楚。
而此時麵對方洛的講訴的時候,權鴻疇內心些許的疑惑在他的講訴之下頓時轟然大開,並且似乎還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方大師對於玄學的了解以及觀點實在是深厚以及奇特,在下是受益匪淺啊。”權鴻疇在仔細的聽完方洛的講訴之後,良久這才反應過來後者已經將話語給講完,這才開口說道。
方洛哪裏知道什麼玄學,他其實就是依靠著自己的算命技能說出來的罷了,單純的裝個牛皮罷了。
畢竟要和權鴻疇比試,方洛也不能夠藏著掖著,得要拿出些許的真本事出來才行。
“你有事求我。”方洛拿起茶幾上的濃茶微抿幾口,潤了潤喉,隨後輕描淡寫的說道。
而一旁的權鴻疇在聽到方洛的這句話語之後,頓時就是明白了這山外山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自己一點都不看透眼前這位年輕的方洛的命格,可後者就將自己在十多歲的時候更改的原名給說了出來。
自己未能看透他,可後者卻把自己給看了個透徹。
而且方洛居然看出來自己此行而來有事相求。
這份功力,足以稱之為當今世界上玄學的魁首。
既然已經被方洛看穿,而且他的算命本事確實比自己高超,權鴻疇也不掩飾,開口說道:“隻想請求方大師幫我解惑,如何改變我這晚年悲慘的命格。”
算命這東西有傷天合。
權鴻疇年輕時年少輕狂仗著自己一身算命的本事不僅僅給自己闖出了一個命絕的稱號,還給自己帶來了一個悲慘的晚年。
透過自己的命格,權鴻疇清楚這個時候的自己娶妻妻亡,生子子折的悲慘境遇。
這也是為何在外界上他終身未取膝下無子女的原因。
可人到老年總會希望有個人能陪伴自己,權鴻疇此時可是無比迫切的希望能夠改變自己的命格。
而此時,二人的對話,若是讓華夏境內那些曾被權鴻疇算過命的頂級權貴富豪知道的話,絕對大家夥都是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