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報複嗎?”龍三憤慨的詢問道。
“你要是這樣覺得的話,那就是這樣的。”方洛無所謂的回答道。
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了,也討厭女人玩刀;而龍三在剛剛既玩刀又威脅自己,齜牙必報的方洛覺得自己不能忍。
因為龍三的行為讓他不僅沒有安全感,還十分的不舒服。
“你……”
“我?我什麼我?你難道不想治好你爺爺的病嗎?”方洛轉過頭看了龍三一眼,一臉無所畏懼的回答道。
聞言,龍三的臉蛋不由得氣的有些鼓鼓的,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手都有些微微顫抖。可奈何方洛的話語抓住了她的要害,她也沒有辦法報複,隻得強忍著憤怒笑道:“那請問醫生,你還有什麼需要嗎?本女子一次性就幫你給辦清吧。”
這才對嘛。
看著龍三的如此態度,方洛的心裏有些滿意,笑著說道:“那就再打一盆溫水過來就行。”
“好的,醫生。”龍三冷笑著說道。
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十分的小心眼,如果剛才自己沒有示弱的話,恐怕這家夥讓自己拿完消毒酒精回來又會讓自己出去打熱水,這是在消遣自己啊這是。
龍三還從未被人給這樣使喚過。
片刻後,龍三就拿著方洛所需要的酒精棉,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
方洛熟稔的用酒精給自己的銀針消毒,然後挽起龍主的衣袖,銀針往下一紮砸在後者的手臂上,詢問道:“有什麼感覺嗎?”
“沒有。”龍主如實回答。
聞言,方洛點了點頭,將銀針給拔了出來,隨後在龍三的目光之中發現這前者運用不同的插針手法將銀針插進了相同的位置,詢問道:“這次有什麼感覺嗎?”
“還是沒有。”龍主回答。
聽此,方洛沒有表露出任何的表情,神色如常,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的心裏想的是什麼。
一旁的龍三則是目光使勁的盯著方洛的臉看,想要從他的臉色上得知這能不能治好自己爺爺的病情。
可最終的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沒有感覺是正常的,畢竟你這手這樣的時間有些長了。”方洛輕聲的開口說道,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龍三,說道:“你拿毛巾幫龍主擦擦手臂。”
龍主叫什麼。
方洛不清楚。
不過既然周圍的人都叫他龍主,那他也就如此而叫。
隻是這名字交出來,還有著幾分玄幻的意味。
龍三自然不清楚方洛的心裏在想什麼,可聽到方洛的吩咐值得照做,身軀走到龍主的身前,耐心的拿著毛巾幫著龍主擦拭了一番手臂。片刻之後,方洛再度手持銀針,運用和方才兩種陣法截然不同的起手式,將銀針對準龍主手臂上的另一個穴位,快速的出針。
“這次,有感覺了嗎?”方洛問道。
龍主細細的體悟了一小會兒,笑著說道:“我這手早就沒有半點的感覺了,你就不需要在這裏白費力氣了。”
方洛沒有糾結這個問題,隻是稍稍的動了動銀針,詢問道:“那現在了?”
“沒……”龍主想要說沒有的,但突然之間確實神色一驚,驚訝的說道:“似乎有點感覺了。”
“有種痛的感覺,酥麻酥麻的,在你剛剛紮針的地方。”龍主答道。
一般來說當肌肉萎縮之後,那人的神經感覺就會變得遲鈍或者完全消失,根本不能夠感受到外界的作用力或者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