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麵前為什麼要表現出柔弱?” 龍三將自己的腦袋蒙在沙發上,一邊努力的抵抗者自己後背上的驚人痛楚,一邊悶聲的逞強的說道。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方洛笑著說道。 不管龍三承認不承認,反正他承認了。 話語一出,龍三沉默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再說出任何的一句話來。 並且在整個治療的過程之中,她也沒有任何痛呼之聲。 隻是,當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她那頭抵靠的位置,那被鋪好的床單上有著那被打濕的痕跡。 也不知道這是疼痛的汗水還是感動的淚水? 指不定,兩者都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