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做一名成功的賭徒,耐心是必不可少的。不過我讚同你的提議,我們就比梭哈。”
大衛聳了下肩膀,把那副已經全部變成黑桃a的撲克隨手扔進賭桌旁的碎紙機裏,很瀟灑地衝荷官點頭笑笑:“可以開始了……”
這名荷官是翁吉安雷般賭場有名的白手套,戴著手套洗牌,每次可以同時洗四副,而且手法變幻萬千,普通的賭王根本不要想在他手下聽牌記牌;他洗完牌後,便詢問兩人是否要驗牌,方洛和大衛都是笑著搖了搖頭。
這牌一看就是出自名廠,像這類撲克牌廠是絕對不會生產什麼老千撲克的;而且以大衛的級別,如果他真要出千的話也不可能用這麼低級的手段。在牌上塗抹記號然後再戴上隱形眼鏡去看,那是二十年前流行的東西了,現在的賭壇高手玩的都是真正的技巧。
兩人分別切牌後,荷官開始發出前兩張,照例是蓋一張為底,亮一張為麵,麵牌大者可以叫注。
方洛拿到的兩張是對10,大衛則是對q。
在梭哈中雙方起手各是一對,這已經算是冤家牌了,如果換上沉不住氣的人,這一把就能拚起來。
方洛笑著看了一眼大衛。雖然荷官的手法很高明,卻是瞞不過他的眼睛和耳朵,這一局如果照常進行下去,最後他將是三條10,而且大衛隻有一對q,贏的人將是自己。
現在就看大衛的功力如何了。不得不說,這位法國荷官很有一套,洗牌的手法足以讓很多所謂的賭王級高手發昏,就連他在沒有動用八卦掌技能增加聽力和視力的情況下,也隻是能看穿九成牌麵,大衛如果能夠看穿八成,那就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級賭神了。
“五百萬。”
方洛猜得沒錯,大衛也就是看穿八成牌。
不過這第一局他還是看得非常清楚,知道正常玩下去輸的會是自己。
但他還是選擇賭一把,因為如果這一局不詐走方洛,接下來的三局都是他的牌麵不夠。
“這個華夏小子的運氣確實很不錯啊。”大衛暗自嘀咕了一句。
雖然他的魔術手可以隨心所欲的換牌,可上來幾局就動用殺手鐧,那是雖勝猶敗,當代賭神的尊嚴也不容許他這樣做。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啊!”
方洛哈哈大笑:“我大你十倍,五千萬!大衛先生,你跟不跟呢?”
“這個華夏小子,簡直就是一匹剛出生的小野馬……”
誰也想不到方洛是一副拿錢不當錢架勢,第一把就敢反叫十倍,而且麵對的還是世界賭神。
所有人都看傻了,這算什麼牌路,沒見過這麼玩兒的啊?
艾瑪更是緊張的手心出汗,此刻她都分不清自己是站在哪一邊兒的了,居然為方洛緊張起來。
“不跟!”
大衛的眼角抽動了下,把牌扔進了牌池。他不是沒有能力吃下方洛的五千萬,不過卻怕打草驚蛇嚇住了方洛,也罷,就讓這小子先得意一會吧。
“嗬嗬,那就謝謝了。”
方洛收起籌碼,笑眯眯地拿出十萬籌碼扔給了荷官:“請繼續……”
第二局還是如此,按照牌的順序依然是方洛贏。
可上帝總是愛開玩笑,第一張明牌仍然是大衛的大,還是他先叫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