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女人的哭聲(1 / 3)

第12章:女人的哭聲

包括許家名坐的車在內,一共出動了四輛警車。警車的時速非常快,一路闖著紅燈。如果這不是一個二線城市,堵車現象不怎麼嚴重的話,何惜暮和王曉陽早就把警車跟丟了。

奇怪的是,警察最後開去的方向竟然是何惜暮所住的小區。因為是郊區,所以去那裏隻有這一條路,因此何惜暮是是不會弄錯的。如果之前沒有發生那兩起命案,她還會懷疑是不是去別的地方也經過這條路,但是現在她卻堅信警車一定是朝著自己住的地方去的。

果不其然,警車最後的方向就是小區。而且和上次一樣,許家名去的地方並不是小區裏麵,而是破舊的老房子片區。

為了避免被許家名他們發現,何惜暮和王曉陽在距離老房子還有一段路的地方下車了,反正他們也知道怎麼走過去。隻不過走路的速度慢一點,他們下車不久就看不見警車的身影了,隻能聽見若隱若現的警笛聲。

和發現徐西腦袋的時候一樣,老房子前麵圍著一大群人,他們不停地議論紛紛,指指點點,但神情冷漠,輕鬆地說著和自己完全不相幹的事情。

“哎呀真是不搭理呀,我們這怎麼又死人了呀?一個月不到死三個人,這也太嚇人了吧,以後我們哪還敢住下去呀?”

“就是就是,不會是什麼變態殺人狂吧?幾天就要殺一個人,我回去得和我孫女兒好好說說,讓她再也別晚上出去玩了,一放學就回家來。還有門窗什麼的,讓我兒子加固才行,不然太危險了。”

“說起來呀,死的人好像是什麼拆遷隊的隊長呢,你們還記得那個小區沒有做起來的時候,就是他帶著人來拆遷的。好像已經死了十幾天了,屍體都在腐爛了,如果不是屍體旁邊的身份證呀,還真認不出來,死的那叫一個慘呀,聽說發現屍體的那個女孩子現在還在醫院裏呢,嚇得不輕呀。”

何惜暮和王曉陽一邊仔細聽著身邊人的議論,一邊手拉手一起用力地擠進了人群之中,現場已經被警戒線給圍住了,而且還有三四個刑警守在入口處,一般人想要進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真該死,他們的動作也太快了吧!”何惜暮狠狠地說,她雙手抓在警戒線上,恨不得把警戒線給扯斷。“曉陽,現在我們怎麼辦呀?”

“從這裏進去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我們能隱身。”王曉陽用手護著何惜暮,防止她因為後麵的人推搡而摔倒。“不過我知道還有一條小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繞回到這裏,我們要不要試試?”

何惜暮毫不猶豫地說:“試,當然要試。”既然在這裏也沒有辦法,那還不如去試試別的路呢,說不定就到了。

於是王曉陽拉著何惜暮又從人群裏擠出來了,然後繞過這個地方,向左拐去,走了一段路之後,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小弄堂的入口了。這個地方是上一次王曉陽為了找何惜暮無意中發現的,他隻走過一次,印象不是很大,所以究竟能不能繞回去他也不確定。但是一般而言,以前做的房子之間都會有很多弄堂,而各個弄堂又是相互通著的,所以不出意外應該是能繞回來的。

何惜暮站在弄堂口,左右望了望,已經聽不到一點聲音了,好像這裏是另外一個世界,她不禁抓緊了王曉陽的手,說:“好安靜呀這裏。”

“確實是有一點,這裏基本上已經沒有人住,所以基本沒有生氣了。我們現在已經離開現場很遠了,所以更不會遇上活物了。”王曉陽解釋道。“好了要進去了,你小心一點。”

弄堂很窄,隻能一個人勉強通過,大概這裏根本就不是弄堂吧,隻是兩座房子之間的空隙,但相對於現在兩座房子間的空隙又大了許多。不過地麵上全是濕濕的泥土,踩進去的話鞋子就會被沾上發出惡臭的汙垢。幸虧有幾塊不規則的石頭可以當成墊腳石,不過走的時候還是得異常小心,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石頭就會因為踩塌而滾動,人也就因此摔下去。

不知道是由於太陽開始落山了,還是環境過於潮濕,何惜暮總覺得寒意陣陣的,不停有冷風從衣服各個角落灌到身體裏麵。

王曉陽發現何惜暮一直在發抖,於是回過頭來問:“怎麼,很冷?”

“沒有啦,也還好。對了,還要多久?”

在這裏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都會有回聲,空曠的好像是唱歌的時候開了混響一般,讓人很不習慣。

過了弄堂之後,出現在他們前麵的是兩條一米左右寬的大路,上次王曉陽來的時候太著急了,所以他也不記得自己是走的哪一邊,就算記住也沒有用,因為他還是不能確定路可以通向哪裏。

“怎麼辦,我給忘了怎麼走了。”王曉陽泄氣地說。

“沒有關係啦,我們就隨便走,就當是冒險好了,哈哈哈哈。”何惜暮笑著拍了拍王曉陽的後背,左右看了看,然後指著右邊的路說:“那我就決定咯,往右邊吧,這裏看著更陰森有木有,說明死了的那個人的陰氣是從這裏傳過來的,我們快去吧。”

何惜暮這句話說得王曉陽背脊骨一陣發涼,頭皮都有些麻麻的了,連“陰氣”都被她說出來了,難道她就不害怕嗎?

走著走著,何惜暮突然說:“呐,曉陽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麼奇怪?”王曉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何惜暮為什麼一下子這麼說。“你指的是什麼呀?”

“難道你都沒有想過嗎?為什麼三個人都出現在這裏?先不說第一命案現場在哪裏,至少發現他們身體一部分的地方是這裏,這難道不奇怪嗎?而且,三個人都是一樣的,頭顱,內髒,四肢,沒有一個人擁有完整的身體,也是他們的共性吧。還有,先不說徐西,那個鄭毅顯和今天發現的這個人,都和我們小區有關。”

王曉陽恍然大悟地拍了自己一下腦袋,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說,這三個人很有可能是一個人殺的,而且原因和小區有關係,是這樣嗎?”

“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兒,不過究竟是什麼聯係呢?要說後麵這兩個人有共性還情有可原,但徐西就說不通了呀,她既不是這房子的住戶,又不是小區的投資者,幹什麼要殺她呀,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