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中年大叔的執意要求下,乘務員才同意他拿出自己的臉盆接了熱水又從廁所接了涼水洗起來那年輕人的衣服。
至於那個年輕人撒的錢也葉塵等人被撿了起來放在了塑料袋裏,臨了等那衣服幹了之後又裝到另外一個塑料袋裏,那個中年大叔甚至還從身上抽了兩張一百元的票子塞了進去。
王雪鋒帶著乘警把那個年輕人帶走了,其實也沒怎樣,到地了之後,乘警就把他給放下車了。
那個年輕人葉塵雖然不知道什麼來曆,但是他說話的語氣,似乎很有底氣,一點都不怕惹事,更何況這節車廂可是有著幾十號穿軍裝的人了。
葉塵也沒有心思去想那個年輕人的身份,而是之間來到了那個中年大叔的身邊聊了起來。
中年大叔對葉塵是感激的,但是也為葉塵的衝動而擔心,最後甚至還語氣深長的說了幾句勸說的話,還說人要冷靜,這不管在什麼地方都適用的。
葉塵笑了笑,把自己以前在外地打工的事情也給這個中年大叔給說了起來,甚至還把修錢塘五橋跟著自己老爸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你爸是誰,我當初那年也在錢塘五橋的工地上,你說說,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大叔,我把叫葉解放,您認識?”
那中年人一拍大腿道:“嗨,你原來就是當初解放帶過去的那個小子,那一周的時間我回家了,所以沒見過你,我和解放當初可是工友了。這麼說來,這三年多的時間你去當兵了。”
葉塵點了點頭道:“嗯,是的,大叔,我現在曆城軍區文工團話劇社,大叔這次出來是要去哪裏出工啊!”
“哎,廣東那邊的現在工地比較多,這不,我帶著我的一班子兄弟打算去南方闖一把了,掙點錢好回家過個安穩年啊!”
葉塵笑了笑道:“那就先祝各位叔叔們,一帆風順,財源滾滾,年底回家過個紅火年了。”
一個頭發有點發白,年齡稍微有些大,看樣子也有五十多歲的樣子,他笑著道:“小夥子不錯啊!猛子,你那工友有福了,咱們鎮上的一個考進東魯藝校的,愣是沒有考進去,這小夥子居然能進去,以後的前途無量啊!”
一個頭戴著解放帽的中年人特探過頭來道:“是啊!去年的春晚不是有好幾個節目都是前衛文工團的嗎,當時沒有注意,不知道小兄弟去年上的哪個節目?”
“你這家夥,還管上什麼節目?我家那閨女天天集明星卡片,哪有眼前的實在,那個小兄弟,不,那個首長,您看看,能不能給我簽個字,我好帶給我女兒。”一個穿著泛白的迷彩裝的中年人也開口道。
“我也要!我也要!”
“還有我!”
……
那個叫猛子的中年指了指眾人道:“你看看你們這些人的出息,那個也給我來一張吧!”
猛子的話語剛落,就引來一陣哈哈的笑聲。
葉塵看著這些和藹的大叔們,心裏也樂嗬,當初他跟著自己老爸去錢塘五橋工地的時候,那時候負責做飯的大叔,都是經常給他留塊肉的,後來自己進了工廠之後,就很少去了。
“看猛叔說的,我又不是什麼大明星?對了,說到大明星,我這裏還真的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