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鋒笑嗬嗬的道:“好你個趙昀,現在居然來打我的主意了,我還想著等過兩年我退休了之後把,話劇團的工作交給他來做了,你現在倒好,直接找我要人來了,當初幹嘛去了。”
蘇愛國在一旁,也是笑嗬嗬的看著兩人,他之前已經知道了葉塵的來龍去脈,對於他剛到文工團的時候,被人趕過來趕過去的事跡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葉塵的才華如果說隻是道聽途說,但是今天看到的這個用圓珠筆寫的歌詞,再加上嶄新的筆記,就知道是剛剛創作出來的。
“小夥子,不錯,從早上我聽到你早上的那首詩,我就知道,你小子肚子裏的墨水肯定非常多,但是我卻是想不到,你這眨眼的功夫,居然又創作出來一首十分值得傳唱的詩歌,而且非常應景。”
範學銀沒看到歌詞,他一臉的鬱悶,這個葉塵有他們說的那麼好嗎?
“我看看,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嗎?”
趙昀看了一眼範學銀道:“你一個練舞蹈的,懂什麼歌曲,我這就去找甘靜,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
趙昀直接拿著葉塵的筆記本去甘靜的艙室去了,一邊走一邊看著葉塵的筆記,臉上滿是讚歎之色,這小子不止是歌詞寫的好,就是連字也寫得那麼好。
葉塵看到趙昀把自己的筆記本給帶走了,走的步子還很快,想要把筆記本給要回來,單獨把那首歌給她已經是來不及了。
就在蘇愛國在和葉塵交流這首歌詞的意境的時候,趙昀卻是滿臉笑容的看著葉塵道:“好你個小子,除了《水兵之歌》這首歌之外,你居然還寫了一首《軍港之夜》的歌曲,那個歌曲雖然不適合甘靜演唱,但是卻適合思燕的嗓子啊!”
葉塵就知道,這筆記本被拿走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這才多長時間,就被發現了。
葉塵現在用的筆記本是他閑暇的時候拿來寫《大刀向鬼子們頭上砍去》的後續劇情大綱的,臨時被寫歌詞用了。
這首《軍港之夜》是他在粵東軍區招待所的時候寫的,至於剛才的《水兵之歌》則是在前不久靠在船艙上寫的。
蘇愛國震驚了,這小子難道不成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天才,他看了一眼趙昀遞過來的筆記本,看了一眼上麵的歌詞,一拍大腿道:“妙啊,這首歌如果運用近似朗誦的唱法,加以清真質樸輕柔悅耳的特色,那麼這首歌的價值就不僅限於此,大有可為啊!”
但是範學銀卻是開口道:“當兵的應該要提高警惕,怎麼可以寫讓戰士們睡覺的歌了,這不是在拉低我們部隊的形象嗎?這首歌,我感覺不好。”
範學銀的一席話還真的讓眾人一愣,就是葉塵也突然感覺到這裏是不是不合時宜,但是這首歌的確是風靡一時,風騷無兩啊!
最後還是蘇愛國擺了擺手道:“這個蘇隊長說的就有點過了,作為人民和國家的兒子,我們是要時刻保持警惕,隨時準備為人民,為國家而現身,但是我們的士兵畢竟不是鐵人,他也需要休息,也有自己的生活,為什麼就必須要保留我們戰士的英勇的一麵,而不描述他們日常的生活了,所以我對這首歌非常滿意,如果你們看不上,轉給我,我讓我侄女唱!”
蘇愛國的侄女,是戰士文工團的大名鼎鼎的蘇瑾,歌舞隊的頭號人物。
趙昀聞言,這怎麼可能,本身自己對這首歌就青睞有加,豈能讓它白白的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