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的一首《咱當兵的人》打動了無數人的心,使得晚會再次進入了一個高潮,張維本身也沒有想到因為這首歌,台下的戰士們表現的這麼強烈。
尤其這次連軍委副主席都上台發表了一番演說,雖然在南海巡演的時候,這首歌已經深深的烙印在駐島戰士的心中,但是與眼前的這種巨大的反差還是有著天壤之別。
除了現場,無數電視台麵前的解放軍戰士,都被張維的歌聲給感染了,有的記性好的,隨身拿出帶著的筆記本,直接拿起筆來沙沙的在筆記本上記著。
有的戰士則是跟著張維的歌聲,低聲的唱著。
自此,張維的歌聲傳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五湖四海,張維更是不知道,在日後的他憑借這首歌曲紅透了一邊天。
張維下台之後,也代表了一個高潮的起落,之後的節目都是一些中規中矩的表演,歌舞、小品、相聲,雖然表演的都很不錯,但是卻沒有了《咱當兵的人》的震撼。
不知道什麼時候,葉塵和嶽振凡嶽老兩人在前排消失的,等到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是在舞台之上。
葉塵坐在輪椅上,被那個叫做解放的戰士推到了舞台上,護士鄭丹丹攙扶著嶽振凡嶽老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嶽老手中拿著一把二胡輕輕的放在了腿上。
“在遙遠的西疆省西北邊陲,那裏有一個哨所叫做塔斯提邊防哨所。同時他也有一個親切的名字,叫做小白楊哨所,惡劣的環境,哨所旁的小白楊一直在那裏茁壯成長,猶如駐守邊疆的軍人一般,昂首挺胸,堅強的駐守在哨所旁,風雨無阻伴隨在身邊。接下來由我們八一製片廠的老廠長嶽振凡同誌與前衛文工團的戰士葉塵同誌為大家演唱《小白楊》。”
隨著嶽老的二胡聲響起,給人一眾西部邊陲的一眾荒涼之感,有的時候傳來幾聲風聲和駱駝聲,台下的解放認真的聽著嶽老的二胡聲,自己似乎回到了駐守在邊疆的的日子裏。
“一棵呀小白楊,長在哨所旁。
根兒深,幹兒壯,守望著北疆。
微風吹,吹得綠葉沙沙響羅喂。
太陽照得綠葉閃銀光。
來來來來來來來來來來來……
小白楊,小白楊,
它長我也長,
同我一起守邊防!”
解放隨著歌聲似乎回到了當初一起種樹,一起省著水澆灌,為這片荒蕪的邊疆增添一些綠色,增添一些生機,但是最終小白楊因為氣候的原因,幹旱高溫,風沙侵襲,慢慢的枯死,最後隻留下了一棵白楊樹,在那裏頑強的活著。
“當初呀離家鄉,告別楊樹莊。
媽媽送樹苗,對我輕輕講,
帶著它,親人囑托記心上羅喂,
栽下它,就當故鄉在身旁。
來來來來來來來來來來來……
小白楊,小白楊,
也穿綠軍裝,
同我一起守邊防!”
……
《小白楊》比喻形象,意境高遠,旋律優美,再加上葉塵並不是特別差勁的歌聲,化成一段段音符傳遞向了每一個正在傾聽的戰士及電視台下的所有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