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長忽然笑了起來,看著葉塵道:“嘿,別拘禁,我叫萬照虎,沒人的時候叫我虎哥就可以,看你年紀也不大,今年有二十了嗎?”
葉塵看著一營長笑道:“報告營長,我今年十八了。”
“嘖嘖!”萬照虎圍著葉塵從頭看到腳一臉不敢相信的道:“我滴個乖乖,你才十八,就那麼大的膽氣,敢和汽車較勁,牛掰啊!這也就算了,你在軍藝晚會上的《小白楊》我也聽了,這個!”
萬照虎說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他雖然在電視上能夠看得出葉塵年齡不大,但是現在見到真人,卻還是高估了他的年紀,再想起這次千裏迢迢讓他來這裏訓練新生的目的,他一時也拿捏不準,於是看向了言淸。
“言排長,他真的隻有十八歲?”
言淸看著一臉還是不信的萬照虎,攤了攤手道:“萬營長,我也不相信他就十八歲,但是他的實際年齡就是十八歲,他就是那麼天才,聽聽外麵那歡快的歌曲,不用我說了吧!這個小子就是一個妖孽!”
妖孽!
萬照虎點了點頭,十分讚同,他感慨的道:“確實是妖孽啊,這次解放軍藝術學院的培訓,我安排了一個二十一的教官已經年齡夠小的了,沒有想到,最小的現在就站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可以這麼說,你葉塵可是貨真價實的史上最年輕的教官啊!”
史上最年輕教官!
言淸看了眼葉塵,然後又看向了萬照虎。
的確,以葉塵的年紀來看,史上最年輕教官真的非他莫屬,他想到了這次自己的另外一個任務,心中算是明白了這次的真正的目的,並非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萬照虎聽著外麵的歌聲,嘿嘿一笑道:“葉塵同誌,《小白楊》咱就不用說了,那唱的叫一個好,《咱當兵的人》更不用說了那是呱呱叫,雖然我聽到的是張維演唱的,但是也聽說了以前是你首唱的,更何況作詞也是你,以你唱《小白楊的功底》不用說,那就是一絕啊!還有《水兵之歌》、《軍港之夜》、《夜襲金門島》都是出自你的手筆,對對,還有《大刀向鬼子們頭上砍去》這本小說寫的也不錯,我可是一直跟讀了,你看,這裏還有《東魯晚報》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葉塵同誌你的腦殼到底是咋長的,還有《兵哥哥兵妹妹》這首歌多麼適合新兵來唱啊!我真懷疑,你怎麼什麼曲調的東西你都懂啊?”
言淸看向了萬照虎的桌子上的一打報紙,還真是《東魯晚報》,再加上萬照虎口若懸河的一梭子子彈打出去,葉塵瞬間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個,萬營長,我就是以愛好,你看看你再誇,我就真的不好意思在你這裏坐著了。”
葉塵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誇人的話當然愛聽,但是這種對自己推崇備至的連綿不絕的好話,就是自己臉皮厚,也受不了啊!
於是乎,葉塵直接在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萬照虎道:“萬營長,咱們這些事情以後再聊,現在咱們是不是談一談這次新生訓練的事情?”
葉塵也沒有辦法,隻好把這個問題提出來,來讓萬照虎分分心,畢竟這次兩人來這邊進行新生軍訓,言淸才是主力,他是到了學校之後,才知道言淸原來是從解放軍藝術學院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