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在辦公室裏又溝通了一些細節的問題,然後就打算回到宿舍去準備新歌的稿子去了。
他走出了辦公大樓,秋風習習,已經有些涼爽的意思了。
黑林在一旁跟著他,搖著尾巴,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葉塵的家犬了,哪裏有一絲軍犬的威風。
黑林自然不管這些,在他的心裏除了衛泉之外,最有感情的就是葉塵了,雖然兩個在一塊的時間不長,但是卻真的是很搭。
“黑林,你說明天參加演出,我是唱《我的祖國》,還是唱《紅旗飄飄》,再或者是其他的歌曲,我發現我現在有選擇綜合症了,我也不能一直做文抄公吧!這樣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但是這個世界上又沒有這些歌曲。”
“如果我不把這些好的紅色歌曲給貢獻出來,那豈不是太對不起創作出來這些歌曲的老前輩們。也是,我是在為他們宣傳,發光發熱,再者說了,我這邊入學之後,還是要走我自己的道路的,其實當導演才是我真正的夢想,我可以寫出來這些東西讓別的人唱,我不就是掛個詞作者的名號,無傷大雅,是不是?”
“喂,黑林,老黑,你呀的不會說句話啊!人家都有人稱你是哮天犬轉世,牛逼哄哄的,怎麼連話都不會說,謙虛了。嘿嘿,對,人嗎?就該謙虛一些,但是明天我該唱什麼呢?”
葉塵唉聲歎氣,無目的的走著,黑林在一旁搖著尾巴,不時的對著葉塵汪汪的叫了兩聲,隨後就傳來葉塵的自言自語的聲音。
就這樣一人一狗,走在學校的小道上,因為葉塵穿著的是部隊的製服,所以很是吸引了不少的學生駐足觀看。
也不怪學生們,隻因為這一人一狗有點太奇葩了,一個人嘀哩咕嚕不知道說著什麼,一隻狗在那裏還是十分配合的汪汪的叫著,像是在回答著他什麼。
就這樣葉塵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操場上,葉塵看著不少學生在進行著訓練,也有的同學們在拿著一本書在樹底下觀看。
或許是因為今天天氣的原因,太陽並沒有出來,伴隨著秋風,操場上的空氣也算是不錯,比平常人要多了去了。
“大學的生活就是好啊!無憂無慮的,都說大學是最自在的,看樣子還真的差不多,不過應該也不盡然,都是那麼無憂無慮,這個世界上哪裏還有那麼多的精英,你說,是不是老黑?”
黑林委屈的叫了一聲,這老黑的名字,他實在是聽不慣,但是沒有辦法,他已經叫了自己一路了,隻有用嗷嗚的無語的叫聲來反抗葉塵的專權。
“好自由的鳥兒!”
葉塵眼睛隨著天空飛來的一隻鳥兒飛走的方向望去,臉上洋溢著自由陽光的笑容,忽然他的眼睛停駐在隨風飄蕩的五星紅旗上。
那隨風飄揚的五星紅旗,就像是一朵鮮豔的花朵在自己的腦海裏豁然綻開。
這一刻他想到了一個故事,一個來自於重生前的一名藝術家王莘的經曆。
那是1950年的9月15日,是祖國建立以來的第一個國慶節前夕,王莘從天津到北京購買樂器,途徑天安門廣場,心中激動,忍不住下了車,駐守觀看飄揚的五星紅旗,在晚霞的金色光芒照耀下,一扇音樂的大門豁然打開,從而創作除了一首流傳百年的經典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