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葉塵?”
“高文昌,你確定你要參加這一次的表演?”
葉塵沒有理會高文昌的話,隻是雙眼靜靜的看著他,心中很是糾結,但是人生就是這樣,這短暫的時間裏,葉塵也想了當初季燕的遭遇。
在三十歲之後被他的丈夫強逼著離了婚,獨自帶著自己的一個閨女過著艱苦的日子。
“剛剛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如果我知道你是葉教官的話,我就不會那麼說話了。”
雷芬婷看著葉塵道:“葉塵,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嗎?”
一旁的張萌看著葉塵,又看了一眼高文昌,剛想說話,卻被葉塵製止住了道:“雷教授,我和高文昌同學沒有什麼事情,隻是我不知道他的實力怎麼樣?”
雷芬婷眉頭微皺,但是也沒有細問,她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高文昌同學是我們軍樂隊的三把手,專攻小號,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現在已經是大三了,基礎十分紮實,小高,你來給表演一下,讓葉塵評價一番。”
小號,是銅管樂器的一種,俗稱小喇叭,主要負責的是旋律部分或者高亢節奏的演出,更是銅管樂器音域最高的樂器,軍樂團中不可或缺的一種樂器。
高文昌眉頭一皺,但是心高氣傲的他,何時在一個農村的窮家小子麵前低頭。
“文昌,愣著幹什麼?趕緊吹一下,這次可是為了明天的國慶晚會準備的,你一定要用心?”
一個大學的老師站了出來,這個人是被龔有才叫來的一個老師,葉塵看著這個人對高文昌的態度,很是不一般,從中可以看出來兩人肯定有什麼關係。
“二叔,我……”
那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道:“我什麼我,都是小夥子,有什麼矛盾不能解開的,更何況葉塵這次軍訓完之後就會留校學習,你們可要好好相處,互相交流,你雖然上大三了,但是你也有很多東西要向葉塵學習的,知道嗎?”
那中年男子明顯看出來了兩人有著什麼矛盾,但是現在又不好提出來,說完不斷的給高文昌使著眼神。
“葉塵,忘記介紹了,我是解放軍藝術學院的老師高功量,這是我的侄子高文昌,這次我會帶新生的音樂係,說不定我還有機會成為你的老師了,哦,不,以您的造詣,咱們應該可以平輩論交,如果小侄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您見諒!”
葉塵見狀笑道:“高老師,我和高文昌同學沒有什麼矛盾,隻是我不知道他的實力,所以需要他展示一下,沒有其他的意思!”
高文昌看了葉塵一眼,雙手慢慢的握緊了拳頭,然後又鬆開了拳頭,對著葉塵一笑道:“葉塵教官,那我去拿小號,等下給你表演。”
高文昌出去了去樂器室去取小號去了,留下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一眾人。
“對了,雷教授,民樂隊的也讓他們去拿樂器吧!”
眾人離去之後,張萌看著葉塵,小聲的對著身旁的王思娣道:“阿娣,你說葉教官怎麼會同意讓高文昌那家夥來參與,難道他不吃醋?”
“小萌萌,你不要那麼八卦好不好,沒事的話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