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見王思娣正把錢包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來要掏錢,葉塵趕緊攔住了他道:“喂,丫頭,這是義賣的,等回去我寫一幅字送給你就是了,沒必要花錢買啊!”
一旁的歐陽靖德見狀,趕緊順杆子上道:“就是,丫頭,你這小男友了不得,以後他可是要成為一代書法大家的人物,你看字不但寫得好,而且還寫的一首好詩啊!這樣好不好,你有時間去我那裏去,我給你畫一幅肖像畫,古裝的仕女圖怎麼樣?”
朱老見狀拉著那歐陽靖德道:“我說你個老不休的,這不是沒事情在找事嗎?人家女娃兒明顯是看著這是人家葉塵哥哥親自手把手教她寫的字,你還好意思去要,這小愛情,你傻了吧你!”
歐陽靖德歎了一口氣道:“我就是想看看他那幅字的結構,又沒有其他的心事。”
就在這兩人在互相表訴著心中的想法的時候,正想一起去看看那字的時候,就看到王思娣走了過來笑著道:“兩位爺爺,葉塵哥哥讓我把這一幅字送給你們,至於怎麼分配就是你們的了。”
歐陽靖德見狀趕緊接了過來一看,這幅字和之前看到的那一副,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這幅字才是叫一個妙字。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兩人一掌合拍道:“咱們就輪流觀看,學習下其中的技巧。”
書法歸書法,其中的這首詩確實更讓詩歌協會的眾人再次驚歎不已,一旁的切爾多蒙大師雖然不知道這首詩的具體意思,但是其中也能感覺到這首詩的意義絕對非同一般。
崔慧則是再次擔任起反義的角色,一句一句的給切爾多蒙翻譯,最後指了指葉塵。
切爾多蒙大師點了點頭,十分欣賞的看了一眼葉塵,十分滿意,然後不知道對崔慧說了一句什麼,讓崔慧吃了一驚。
葉塵隻是看到了切爾多蒙對著自己一點頭,然後就微笑著和崔慧說話了,他也十分好奇,這切爾多蒙在說著什麼?
葉塵剛從切爾多蒙那裏收回了眼神,就又聽到了朱老的驚歎聲以及麥佳亮的嘖嘖聲。
“這首詩簡而易懂,更是寫出了遊子的思鄉之情,開篇達意,寫到了異鄉之苦,時懷鄉人之感,這到了重大節日,更是思念之情加倍,懷念起遠方的兄弟,其中前兩句堪為傳世佳句啊!”
“老麥,你說的不錯,這首詩在意境上反複跳躍,含蓄深沉,既有樸素自然又有曲折有致,詩不深苦,情自藹然,敘得真率,不用雕琢。好詩啊!這首詩的作者,咦,葉塵,這小子今天文曲星附身了不成?”
葉塵再次成為了焦點,《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這首詩歌可是唐朝著名大詩人王維的名詩,不出名才怪,看著眾人那早已預料道的表情,葉塵笑了笑道:“各位老師,你們就不要抬舉我了,我就是一個剛滿十八周歲的小子,哪裏能寫出什麼出名的詩歌啊?”
崔慧聽到之後,在後麵拍了一下葉塵,葉塵趕緊又道:“各位老師,我也不知道這首詩怎麼樣?還請各位老師給個評點,讓我也知道其中的不足之處?”
崔慧算是無語了,這家夥是裝傻充愣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切爾多蒙因為飛機的原因,也和眾人告別,這次義賣的活動也告了一個段落,義賣的金額也今日收入足有兩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