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時,賀安安背對著男人,並沒有像平時那樣挨著他,也不怎麼和他說話。
對此,傅司靳並不在意,他甚至都沒察覺出賀安安在生氣,在看見她睡得太遠以後,他直接伸手就把她抱了過來。
“你幹嘛!”
賀安安掙紮。
可惜,她的力氣掙不多男人。
而最終,她被男人抱進了懷裏。
賀安安咬牙:“放開我!”
傅司靳親了親她的額頭,溫聲道:“晚安!”
賀安安氣得不行。
“你說多少遍晚安都沒有用,趕緊撒手!”
“恩?”
這時,傅司靳終於察覺到了什麼。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小丫頭,有些不解:“生氣了?”
“哼!”
賀安安別過腦袋。
傅司靳扳過她的小臉,望著她道:“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
賀安安瞪著他。
傅司靳苦笑,道:“你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了?”
“你!”
賀安安氣結。
傅司靳見狀,連忙替她撫背,邊道:“好了好了,別生氣,有什麼明天再說,現在很晚了,我們睡覺?”
“切!”
賀安安哼了聲,轉身背對著他。
傅司靳倒也不介意,從後麵把她抱住,堅硬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幾乎是嚴絲合縫的親密。
過了幾秒鍾以後,賀安安不禁動了下身子,試圖離他遠一點。
可是,她剛有所動作,傅司靳又立刻收緊手臂,把她拉了回去。
賀安安苦著小臉,悶悶的道:“你能不能抱鬆一點啊,我熱……”
傅司靳聞言,還真是鬆了手,隻是輕輕的把她圈在懷裏。
漸漸的,賀安安沉入了夢裏。
……
第二日,賀安安回到學校上課。
剛走進教室裏,她就被唐寶拉去了角落裏。
“幹嘛?”
她皺起眉。
唐寶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特大新聞,咱班裏出了一件大事!”
“什麼?”
賀安安看著她。
唐寶繼續道:“潘欣雨被抓了!“
“班花被抓了?”
賀安安低呼。
“噓,你這麼大聲做什麼呀!”唐寶趕緊捂住她的嘴。
賀安安皺起眉。
她想了一下,小聲道:“為什麼要抓她呀?”
唐寶答道:“據說是在上周六的時候,潘欣雨和隔壁學校的一個混混老大在酒店裏開房,結果兩人剛做到一半,那個混混老大的仇家就找了過去,哎喲喂,當場就被生生打斷了兩根肋骨!”
“嘶!”
賀安安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末了,她又問道:“那,潘欣雨呢?”
唐寶答道:“還能怎麼樣啊,被嚇得連叫都不敢叫一聲。”
“後來呢?”
賀安安看著她。
唐寶繼續道:“後來警察就來了啊,他們所有人都被帶去了警察局。”
“好慘呀……”賀安安感歎道。
唐寶雙手環胸,哼道:“慘什麼慘,全是她咎由自取的,平時連走個路都在拋媚眼,現在可好了,遭報應了吧?”
賀安安很無語。
她說道:“唐寶,你這人怎麼都沒有一點同情心的?”
“切!”
唐寶別過腦袋,說道:“我就是看不慣那些總愛招蜂引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