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禦景。
當轎車緩緩駛入院中的時候,賀安安的整個神經也不禁逐漸緊繃了起來。
她縮起脖子,閉著雙眼,嘴裏不停的念叨著阿彌陀佛!
“太太,您在叫我?”
前邊副座裏的衛長東聽見了聲音,不禁回頭看向她,說道:“您說什麼?”
賀安安睜開眼,表情正經的答道:“老衲正在給自己朗誦大慈大悲咒!”
衛長東嘴角一抽。
他道:“朗誦?”
這時,轎車停穩了。
賀安安扭頭看著窗外,欲哭無淚的說道:“衛副官,我有些遺言想要交代,你能給我一點時間準備嗎?”
衛長東答道:“太太,您就不要耍寶了。”
說完這話以後,他徑直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賀安安縮在座位裏,不肯動。
衛長東從外麵拉開車門,看著女孩兒道:“太太,您請下車吧!”
賀安安搖腦袋:“不要!”
衛長東歎氣。
他說道:“您看,您都已經回來了,反正早晚都是要麵對的,現在又何必要這樣呢?”
賀安安皺緊了眉頭。
她說道:“我可以下來,但你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衛長東:“……”
賀安安見他不說話,不禁又道:“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不下來!”
衛長東歎氣。
他無可奈何的說道:“好吧,您說!”
賀安安道:“如果待會兒傅司靳要動手打我的話,你必須要幫著勸架啊!”
衛長東睜大了雙眼。
他不可思議的說道:“首長怎麼會動手打您?”
賀安安哼了一聲,道:“誰知道呢!”
衛長東無語了。
賀安安看著他,追問道:“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好!”
衛長東點了頭。
如此,賀安安這才慢吞吞的下了車。
隻不過,她剛走進門裏,立馬又後悔了。
“不行不行……”
她轉身就想逃跑。
衛長東抓住她的手腕,神情嚴肅:“太太,請進屋!”
“你就不能假裝沒有找到我嗎?”
賀安安苦著小臉的說道。
衛長東道:“首長已經在家裏等了您很久,您就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賀安安掙紮著手腕,試圖擺脫衛長東。
可是,根本就不可能。
最終,她被推進了客廳裏。
剛站穩腳,她就感受到了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賀安安心裏咯噔就是一下,沒敢抬頭去看人。
“玩夠了?”
傅司靳坐在沙發上,聲音陰沉沉的開口道。
賀安閉著嘴,不做聲。
傅司靳冷笑:“剛才在外麵不是挺能說的麼,怎麼現在又不說話了?”
賀安安的心裏在流淚。
她倒是想說話,就怕她一開口,這男人就會被氣得原地爆炸。
“說話!”
傅司靳很不耐煩的怒斥道。
賀安安咽了一下口水,慢慢的出聲道:“你要我說什麼?”
傅司靳睨著她,道:“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我沒有!”
賀安安否認道。
傅司靳眯眸:“還不肯承認?”
賀安安忽然抬起腦袋,看著男人道:“我隻是想去同學家裏住一晚而已,才不是離家出走呢,你不要亂冤枉我啊!”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