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安安坐在副駕駛座裏,有些忐忑不安的降下了車窗。
起初,張局長還以為這個傅夫人是個大美人之類的,卻沒想到是個年紀稚嫩的小姑娘。
他不由得一怔,但很快,又恢複如常,笑道:“您好,傅夫人,鄙人姓張,今晚是我們的同事在工作上出現了失誤,所以才不小心攔住了您和傅上校的車。”頓了下,又道:“聽說您剛才受了驚嚇,沒事吧?”
賀安安趕緊搖頭:“沒……”
張局長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傅夫人,以後我們在工作上會多加小心和注意,以避免今晚的事情再次發生,希望您和傅上校能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好好好!”
賀安安一個勁兒的點頭。
她根本就沒什麼社會經驗,所以在麵對這個官場上的老油條時,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
另一邊,傅司靳的聲音傳來:“張局長!”
張局長連忙應了聲,朝著賀安安笑道:“傅夫人,您先坐會兒,我過去一下!”
“噢!”
賀安安答道。
張局長衝她笑了一下,然後連忙返了回去。
“傅上校,您有什麼吩咐?”
他望著傅司靳,那滿臉笑容的模樣,就像是一隻活脫脫的古代奴才。
就連旁邊的李隊長都感到無比的意外,他雖然知道今晚這個男人來頭不小,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張局長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了,怎麼還會這般卑躬屈膝?
那麼答案隻有一個,眼前這個上校,絕非隻是一個上校那麼簡單。
這麼一想著,李隊長不禁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這時,傅司靳的聲音響了起來:“張局長,我們可以走了麼?”
“當然了,您隨時都可以走!”
張局長連忙答道。
傅司靳點頭,道:“麻煩你了。”
語罷,提步走向轎車。
張局長跟在他的後麵,連聲道:“傅上校,今晚的事情真的是很抱歉,改日我必當設宴賠罪,不知您可否賞臉啊?”
傅司靳聞言,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著張局長,笑道:“設宴就不必了,既然張局長都說了隻是一場誤會,我自是不會掛在心上。”
張局長聞言,不禁鬆了口氣。
“好的好的。”他點頭,連連笑道:“那您和夫人慢走,我就不多送了。”
傅司靳沒再說話,徑直開門坐進車裏,而後發動引擎離開。
張局長站在原地,目送著轎車漸漸駛遠。
這時候,李隊長湊了過來,有些忍不住的問道:“張局,那位是什麼人物啊?”
張局長瞪他一眼,慍怒道:“好好管教你的手下,別什麼人的車都攔,以後在攔車以前要留個心眼,或者就是看一下車牌號,別以為自己穿身警服就不得了了,真是瞎胡鬧!”
“是是是!”
李隊長一個勁兒的點頭。
張局長轉身就走,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李隊長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剛才那位到底是什麼身份啊?他咋有點想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