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沒有哭天抹淚,沒有怨天尤人,衝到丈夫的身邊,開始給他進行簡單的包紮。
小趙現在看去,渾身是血,樣子淒慘到了極點,似乎隨時都會死去,但女人在包紮的過程中卻發現,那道恐怖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還在快速愈合,看著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女人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男人還有這種能力。
把孩子背到身上,把男人安置到駝獸上,強忍住惡心和嘔吐的欲望把三具屍體拉到樹林,同時還把自家的錢袋找到。根琴感覺繼續待在這裏可能還會有麻煩,趕緊牽著駝獸往家走,一路上,總感覺自己似乎漏了什麼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呢?似乎還挺重要,沒過一會兒,女人終於想了起來,打劫的有四個人,自家男人砍了兩個,自己殺了一個,還有一個呢!?仔細回憶,好像是在小趙與光頭搏鬥時跑掉了。
雖說這個世界是強者為尊,但相對於平民來說,公國的法律還是有著極強的約束力。根琴能怎麼辦,隻能寄希望於家裏的頂梁柱早點好,然後再說其他吧。此時,根琴沒有貿貿然的再往村裏走,而是重新進入山林,回到之前的那個隱秘的山穀當中,準備等男人傷好了之後再看情況決定。
艱難的跋涉,山穀依然,走出去又回來的人卻是一肚子的鬱悶與惱怒。小趙早在一天前就已經醒過來,然而失血過多卻讓他顯得極為虛弱,靠著根琴的操持,還算平安地到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小趙的傷完全地好了,整個人看起來卻變化了很多,以前的憨直少了幾分,眉宇間多了一些淩厲。給女人和孩子打到足夠的獵物,小趙便獨自出了山,回到太平村卻沒有冒然進村,而是等到晚上,才回到家裏。
老趙看到突然出現的兒子還有些愣怔,但小趙已經“撲騰”一聲跪倒在地,喊了聲“爹”,不過反應過來的老趙沒有理他,反而著急的看著門外。
“根琴呢,她怎麼沒有回來,你們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老爺子顯然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此刻顧不得敘話,焦急地問著。
一看老爹誤會,小趙趕緊回話,說起了這兩年時間的遭遇,說起了根琴給生的大胖小子,說起了回家路上殺了人,老趙抽著旱煙默默地聽著,得知時隔兩年終於有了個孫子,不禁喜笑顏開。至於殺了三個劫道的青皮,老趙想了想,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麼嚴重,估計那逃走的青皮也不敢多嘴,要知道他們幹得可也不是什麼正經事情。
“今天你在家裏先待著,明天天亮前你先出村,我隨後就到,咱們一起去接孩子回家!”老趙磕了磕煙鬥,直接決定。
“我去接就行了,爹你還是在家裏好好待著,過兩天一準把孫子給您帶回來。”雖然老趙看上去沒有什麼變化,但小趙依然擔心老趙的身體,不想讓老趙走那麼遠的路。
“滾蛋!我還沒有老到走不動路,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老趙為了這個妖孽般的孫子擔驚受怕了兩年,現在知道出生了,那還有不去看看的道理。再說,也奇怪,從兩年前開始,老趙這身體是一天好過一天,雖然一個人在家,但四個壯勞力的活也能輕鬆拿下來,讓村裏的其他老人羨慕的要死。
其實,老人在聽得兒子訴說自己力氣大的離譜時,就想到兩年前的那個夜晚,那一團詭異的紅霧,好像所有的變化都是從那一晚開始的,但老人對小趙並沒有說這個猜想,孫子生下來,有了傳宗接代的根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