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堂屋,小無極竟然發現家裏來了客人,還不止一個,村長老頭也在,在那裏與老趙談話,老趙頭似乎挺高興地樣子,不過小家夥管那麼多幹嘛,老老實實給家中長輩行了個禮,就要走去廚房找吃的,老趙頭卻開口叫住了小無極。
“嘿嘿,王大人,這是我的孫兒趙無極!以後還請王大人多多照顧。”老王頭對著右手邊的一個中年人謙恭的說著,接著轉頭對小無極瞪眼:“你這小混蛋,還不趕快給王大人行禮。”
小無極盯著這個被稱作“王大人”的家夥,卻立時發現不同,不是因為這個王大人缺了一隻左臂,也不是因為這王大人臉上縱橫交錯的傷疤,而是發現這王大人身上有一股濃厚的煞氣,這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的,隻有經過真正的殺戮才能形成的。此刻,坐在老趙頭右手邊,其他人或沒發現什麼,在小無極的眼裏,此人身上散發著一股血腥氣,被這人眼睛看著,竟有一種被猛獸盯住的感覺。
看到小無極半天沒有反應,隻是一個勁地盯著人家看,老趙頭臉上掛不住了,本來這小東西挺聰明的呀,怎麼在關鍵時刻出幺蛾子,老趙一豎眼,衝著小無極開吼:“無極,讓你給王大人行禮,聽到沒?還愣著,小心我抽你!”作勢就要起身去踹無極。
隻是剛起身,就被那個“王大人”給拉住,這“王大人”聲音有些嘶啞地勸慰老趙頭:“老丈,別動氣,這就是你孫子啊!看著挺結實的,可惜,測源石還在鎮上,不然就可以給他測測體質,看能不能修習源力了。”王大人一邊拉著老趙頭,一邊說著話。其實心裏卻感到驚奇,自己剛從戰場上下來,一身煞氣連這隨行的稅務官都受不了,結果到了這裏,這一家卻半點感覺都沒有,自己也看了呀,這老頭和他兒子都是普通人,更何況這一看才屁大點的孩子,居然也不怕自己,還敢盯著自己看!難道自己的煞氣沒了麼?再看看那老村長和陪同前來的稅務官都是一臉地青白,垂著頭,壓根不敢看自己,就這姓趙的老頭在這裏和自己扯個不停,嘿,這一家,真是奇了!
其實,老趙頭也就是做個姿態,哪舍得真的打無極啊,這可是家裏的寶貝,含在嘴裏還怕化了呢!?小無極更是絕了,發現這什麼王大人不會威脅到家裏人,也不管老趙頭在那裏吹鼻子瞪眼睛,徑直離開,去廚房找吃的,
老趙頭一臉地尷尬,苦笑著對王大人說道:“這孩子,就是被我們給慣壞了,您別見怪!”停了一下,接著說道:“嘿,王大人您是堂堂的源力修煉者,能來我們村裏是我們的榮幸啊,更何況您還是來教導這些小家夥的,沒說的,您就住在我家裏吧,什麼東西都別帶,這裏都有。”
王大人顯然被老趙頭給感動了,心想還是這山裏的人純樸啊!看看飽受自己身上煞氣驚嚇的稅務官和老村長,王大人又有些不好意思,對老趙頭趕快說道:“謝謝老丈,這次過來就是認個路,下次再來就會常駐了。老丈,也別叫我什麼王大人了,我叫王剛,你叫我小王或王剛就行。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哎,這麼快就走啊,怎麼說也要吃了午飯哪!”老趙頭顯然覺得這王剛對自己胃口,要留王剛在這裏吃飯,卻不知老村長和那稅務官簡直要罵娘,心說人家要走,你就趕快讓走唄,以後不是有很多時間嗎!?不過,兩人也在奇怪,這老趙頭怎麼就不怕這個煞星呢!?
這王剛也是個豪爽的人,但此刻卻也實在不易久留,便執意告辭。老趙頭看留不住,也就把人送到了村口,看著王剛與稅務官分乘兩隻駝獸上路,才與身邊的村長說話:“哎,你說咱們村真的有駐村武者了!?”
飽受壓力的村長嫉妒地看了眼老趙頭,沒好氣地說道:“廢話,你沒看是稅務官親自送過來的嗎!”籲了口氣,看著遠去的駝獸,自語道:“那王剛好大的煞氣啊!”
“哎,沒有啊,我看那王剛挺和善的啊!”老趙頭無知無覺,有些奇怪。
老村長被這句話憋得極為難受,頓時臉上罩滿了烏雲,不再理這老東西,徑直往家走去。
老趙頭隱隱約約聽到一句“全家都是變態”,隻是不敢肯定。於是摸了摸頭,回家裏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