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是人的天性,村裏人更是如此,因為沒有其他娛樂,便隻能家長裏短的八卦一下。
在大牛說出自己的身份後,老村長甩手而走,但村中其他人卻開始用詭異的眼神來交流。他們可以說一直在等這一刻,嘿嘿,趙家的小子打了大牛的老子,大牛還能不報仇麼?聽說大牛已經是六級源徒了。據說是一年升一級,連公國的大人物都給驚動了呢!
但想到趙家那小子打人的時候那種狠勁,村裏人就覺得無極這家夥也不是什麼善茬,現在兩人鐵定要幹上一場,大家都很期待。不過更多的人看好的是大牛,傳說中源士可是能排山倒海的,這大牛雖然隻是源徒,但那也是傳說中的人物了啊,無極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沒有任何源力屬性的“廢物”,也就能在村裏橫,難道還能翻了天去。
雖然村民們不是很喜歡曾牛,但更恐懼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家夥。無極是占著理,隻是不應該那麼狠,這是村裏人的共識。
大牛與小丫分開後,就發現身後跟著很多村民,大牛也沒有多想,心裏還鄙視著以前的叔叔嬸嬸都是土包子,沒見過漂亮衣服和火龍馬麼?隻是村中這種風氣,他也不會理會就是。
到了家門口,發現門被反鎖著,看著周圍那些圍得越來越近的村民,大牛有些氣悶地敲了敲門,過了好半天,才聽到有自己的母親隔著門問:“誰?”
“娘,是我!大牛,我回來看你們來啦!”大牛心下不滿,自己的母親怎麼回事,大白天的鎖什麼門哪!
聽得是自己的兒子回來了,大牛他媽心裏激動,趕緊把門打開,一看眼前是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但那大體的摸樣卻沒有變,就是自己的兒子。大牛他媽愣愣地看著大牛,突然一把把大牛抱在懷裏,嚎啕大哭出聲,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大牛感覺有些尷尬,有些丟人,周圍還那麼多鄉親哪!心下直埋怨自己的母親,怎麼能這樣做呢?當下也不顧母親的感受,半拖著老娘進了院子,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周圍的村民一下子湧了上來,在前麵的把耳朵貼在門上,傾聽起來,後麵的人一個勁地問著“怎麼樣啦!”“在幹什麼?”
一進門,大牛就問道:“娘,怎麼大中午的,你就把門給關上了。我爹呢?”
一聽得大牛問他爹,女人本已平息了很多的心情,一下子又不對了,嚎啕道:“你快進去看看你爹吧,他都快被人打死了!那姓趙的太狠了。我不讓你爹去,你爹偏去,現在可怎麼辦哪!?他要是走了,扔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過啊!?啊~”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腔中帶著鼻音,讓大牛聽得十分吃力。
索性,自己走進了父親的房子,一進屋就被那嗆人的藥味給差點熏了出來。怎麼回事?大牛忍著這濃厚的藥味往裏走,進到裏屋,藥味更濃了。但大牛看到了什麼?曾牛包裹的像個粽子,躺在昏暗的房間,甚至呼吸都帶著呻吟。自家老爹這是這麼了?!
大牛總算還有點孝心,急衝到床邊,喊道:“爹,爹!您這是怎麼啦?”
大概是聽到了聲響,曾牛睜開了眼睛,就見到一個華服少年在自己床邊喊著什麼?喊自己爹?這是阿牛的聲音,對!這是自己兒子的聲音,曾牛一激動又牽動了傷處,直喊疼。接著便老淚縱橫,看著兒子,就像看到了報仇的希望。嘶啞著聲音痛哭道:“爹沒用啊!爹沒用啊~”
一聽這話,難道老爹受傷還有隱情!?大牛直接問道:“爹你是怎麼了?難道這是別人打的?”大牛有點不相信,誰會這麼找死?!
“是趙家!趙家的孫子幹的!”接口地是大牛的母親,在院子裏平穩了下心情,回到房中,就聽到了父子兩的對話。
“趙家?那個廢物?”大牛先是目瞪口呆,接著便是暴怒,怎麼他一個廢物還欺負到自家老爹的頭上了?還把老爹打成這樣,他不想活了。這些年,大牛在源修學府內,土屬天賦漸漸顯露,可以說一年便提高一個級別。雖然還沒有學習源技,但源力卻是貨真價實的五級源徒。修習源力另一個好處便是能夠極大地增強人的體質,五級源徒的實力,哪怕沒有一個源技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