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你別嚇我,做什麼試驗哪!?還非得我的血,還要這麼多!?”胖墩哭喪著臉,因為無極的表情是認真的。
斜睨了胖墩一眼,無極心裏恨聲道:“每次給你輸入血能滋養你那廢材的源種,你就不叫喚多了!?現在取你點血液,收點利息怎麼了!?”嘴上卻說道:“你也知道,每次給你輸入的那些能量啦,就是那個,我看看你的血液有沒有什麼變化!”
“啊~”胖墩一聽這個,便沒了辦法,事實上,最近胖墩的源種越來越大,全靠著無極的幫忙,所以,別說是放點血,就是無極讓他跳火坑也得跳啊!隻是這個盆是不是太大了些。
似是看出了胖墩的顧慮,無極比劃了下,那個臉盆比起胖墩的體型來,就不值一提,意思是說,你還是快點吧!
胖墩顫巍巍地將油光水滑的胖手伸到了臉盆上方,遲疑地拿著小刀,比劃了很久,都沒能下定決心割下去,可憐巴巴地抬起頭看向無極,希望他能收回剛才的話。
無極露出了不忍的表情,慢慢抬起了上半身,貌似就要胖墩坐回去,不再放血,胖墩心裏一陣激動,正準備說點什麼大義凜然的話,就見無極飛快地抓住自己的胖手,在另一隻手腕上狠狠一劃。胖墩感覺左手手腕一涼,血就像噴泉一般湧出,流淌在了臉盆裏。
“啊~”胖墩的聲音之淒慘,聞著落淚。
另一邊。
“你說,無極…老大,把我們趕出來,就留下胖墩一個人做什麼啊!?”莽雄有些好奇地問道。
“能做什麼,開小灶唄!你是不知道啊,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也是胖墩這家夥有著狗屎運,在無極…老大初來學府的時候,便和他搭上了關係,現在爽了,有什麼好事,無極…那個老大就總是想著他!”關天賜不知道憋了多久,悔啊,要是早點搭上無極,那豈不是說在豪華別墅內接受特別指導的就是自己了。唉,鬱悶呐,晚一步,便步步都晚哪,那個胖墩除了胖,那裏比得上自己,現在可好,將來那什麼始祖血,肯定有胖墩一份,自己的競爭壓力很大啊!?
“這個,我們羨慕不來的!”莽雄同情地拍了拍關天賜的肩膀,說道:“當初,我們可是要把無極趕出學府的呢,現在能有機會已經很不錯了!”
“是啊!很不錯了~”不管心裏怎麼想,話卻是要這樣說,就如雖然不習慣叫無極老大,但也得隨著大家一起,不能顯得自己格外離群不是,傳到無極的耳朵中,豈不是得到始祖血的機會又少了一分。
此時,被兩人羨慕嫉妒恨的兩人並不知道,胖墩悲戚著一張胖臉,都快皺成包子了,整整一臉盆的血啊,這要吃多少東西才能補得回來,而且手腕好痛!胖墩仰望天花板,無極端著那盆血上了樓,也不知道是怎樣做實驗的。
捂著胖手的胖墩,突地想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該不會,該不會以後經常要實驗吧,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