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便感覺五髒六腑仿佛撕裂般的痛苦,無極很快明白,這樣待在雲犀脖子裏麵沒有一點意義,再待下去,恐怕還要倒大黴。
本著臨走也不讓雲犀好過的念頭,無極撕裂了麵前的肌肉與血管,渾似血人的模樣衝了出來,在半空中,展翅,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
疼痛中瘋狂的雲犀,瞪大了血紅的雙眼,怎麼也想不通,這不起眼的小蟲子怎麼就傷害到自己了呢!?是了,以前的自己跟著父母無憂無慮,就是這些小蟲子似的人將自己帶到了這裏,讓自己沒有了父母。雲犀鼻孔中噴出冰寒的氣體,絲絲白霧從鼻孔湧出,顯然大家夥怒了!
暴吼聲中,雲犀直起身子,猛力一踏,以雲犀為原點成環形氣浪鋪天蓋地。本就飛得艱難馬上要掉下去的無極,在這氣浪麵前,連穩住身子都艱難,隻能掉了下去,在半空中時,便收起了不熟練的蝠翅,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遺憾啊,還是不能真正的飛翔!”無極的身形一陣模糊,人已經到了雲犀的後腿處,雙爪紅芒閃動間,狠狠插了上去,換做進階前,無極的爪子折了都不一定能破一點皮,這也是無極被雙頭蟒追著到處跑卻不能還手的原因之一,但此刻,比插豆腐難不到那裏去,雙手便沒入了厚皮,雙腳用力使勁向上一躍,又上升一截,再次插入,又是一躍。
仿佛感覺到無極在自己身後,雲犀怪叫一聲,竟然一屁股坐了下去,在挨地的瞬間,無極跳出,照樣堅定不移地向著雲犀的身體攀爬。
對付這種大家夥,無極現在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隻能慢慢磨死它,為什麼不用源陣陣盤?拜托,那要雲犀重傷垂死好不好,不然以陣盤的脆弱程度,被雲犀使勁一折騰,就能給弄壞了去。以後再找向老頭去做,那老頭不殺了自己,就這小玩意,據說,向老頭忙活了一年…
爪子瘋狂地撕裂著雲犀的身體,雖然無極盡量地擴大著傷口,但對雲犀來說依然是毛毛雨似的傷害,動搖不了根本,同時,雲犀也對無極這纏人的小蟲子沒有辦法,在那種速度麵前根本攻擊不到啊,反而將自己的力量耗盡。
兩者成了一種另類的對峙。不過,終究是無極略勝一籌。
“剛才那股舒爽的感覺從何而來!?”無極在輕鬆地攻擊中,想著這個嚴肅的問題,“似乎是從蝠翅那裏傳來的!”
無極打開蝠翅,雖然影響點速度,但為了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也無所謂了。
再次撕裂雲犀厚實的牛皮,露出白花花的肉來,無極試著將右邊的蝠翅插了進去。
“嗯!?”無極感覺到了,不可思議地看著蝠翅,好像見了鬼一樣,這肉翅竟然在瘋狂地吸血,吸這雲犀的血!“好爽!比他麼的三伏天喝冰鎮楊梅水還要爽!”
“嗖”一道急凍射線打了過來,無極不察,被打中了左翅,極寒迅速沿著蝠翅蔓延,無極被凍在了雲犀的背上。
這急凍射線的威力極大,無極很快成了一座人形冰雕。
這時,如果雲犀再打出一道急凍射線,那勝負的結果就很難預料,可惜,雲犀需要時間恢複,而無極也在利用這點時間脫困,虧了右翅插在雲犀的背上不停的吸血。
當雲犀頭上的犀角再次亮起時,無極得以比雲犀快一點點恢複了移動速度,趕緊閃開。雲犀打空之後,攻守之勢逆轉。
於是,雲犀就在無極瘋狂地不斷地攻擊與抽血中,重傷倒地。被無極用蝠翅硬生生地抽光血液而死,憋屈至極。
死時,雲犀也許在咒罵著無極,自己還沒長大,欺負小孩子有意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