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管事的爆裂襲擊,幸虧有著一堵冰牆及時出現,才讓無極毫發無傷的退了出來,實際上如果沒有那冰牆的出現,無極也不會有多大的事,但話不能這樣說,事不能這樣做,無極是很承這個人情的。當時放出這堵冰牆的不是別人,正是眼前的小丫頭。
這麼長時間,足夠使有心人查出自己與曾全義、蝶雨的關係了吧!想來是有人為了阻止自己進入最後的決賽,才想出這樣的損招來,要以蝶雨來阻止自己,想要自己主動或者被動的認輸麼!?無極心中冷笑。
“當年的小女孩,現在長大了呢!”無極笑著對蝶雨說道。
清麗的臉龐浮起一絲紅暈,蝶雨對於無極這句話心中是有不滿的,好像、好像人家比你還大吧!但想起以前在太平村中的事,那時的確是自己依賴無極更多一些呢。於是很沒底氣的紅了臉。
裁判在一邊極為不滿,怎麼著,你一個草雞學府的癩蛤蟆還要調戲我們碧海學府的公主不成。
“鬥武開始!不要廢話~”裁判瞪了無極一眼,嚴聲厲色。
不過是源士初階的家夥,自以為拿了裁判的差事,便牛起來了麼!?無極瞟了他一眼,壓根不理會裁判的吠叫。
許是這輕蔑的一眼激怒了年輕的裁判,許是在自己暗戀的公主麵前失了麵子,裁判手一揮,一道水刃砍向了無極,這便是源士的厲害之處,凝結在源種周圍的攻擊技,隨手便可發出,不需時間準備。
難道這個世界上的自大狂這麼多麼!?無極心底都提不起來怒氣了,包括以前劉氏家族的劉昆,強者學府的滾地鼠、怪臂男等,還有現在的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源士裁判。
動不動就向人遞爪子,就沒有想過,萬一碰上硬茬該怎麼辦嗎!?無極這倒是想差了,其實這個世界上的修煉者與普通人,修煉者與修煉者之間都有著極強的等級劃分,實際的實力一眼便可看穿,自然高實力的人可以在實力低下的人麵前耀武揚威,你還得忍著。
那裏能夠想到還有著無極這樣的變態存在,從裏到外壓根就是深藏不露,如果無極不想你知道他的實力,你就根本無法準確查知無極的實力底線在那裏。
就如此刻,在源士眼裏,無極不過就是一個源徒巔峰,實力再強能有多強,還不是在草雞學府裏窩著的人。這家夥還不清楚,無極已經幹掉了不死火,如果知道,那肯定不敢再這樣隨意的攻擊。
“小心~”蝶雨看著無極一動不動地待在那裏,仿佛沒有意識到裁判的突然動手,不由提醒了一下。
這一聲“小心”轉移了裁判的注意力,當看向蝶雨時,年輕的源士臉上有著迷醉的神情,全然忘記自己已經攻擊著的無極。
“傻瓜,她不會喜歡你這種蠢貨的!”喃喃細語飄蕩在耳旁,年輕的源士眼睛猛地瞪大,臉色鐵青著,就要轉身,卻突然兩眼一翻,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不僅是蝶雨,下麵的學員也都看傻了眼,怎麼回事!?鬥武的學員居然攻擊了裁判,這,這是多少年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哪!
原來,無極輕鬆地躲過了那道水刃,悄然無聲地出現在裁判身後,說完那句話,便朝著傻貨源士腦袋上來了一下狠的,直接將這家夥打暈。
“無極,你~你怎麼這麼莽撞!?你會被取消資格的…”蝶雨有些著急,幾步走到了那名裁判身前,想要查看一下傷勢。
還沒等蝶雨彎腰,無極已經一腳將裁判踢到一邊,許是無極那一黑拳太狠,這裁判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愣是沒有醒過來。
蝶雨顛怒的看了無極一眼,卻是沒有再去查看裁判的情況。
“好久沒見,原想著好好聊聊天的,誰知道鬥武台上還有隻大蒼蠅!別管他,咱聊自己的!”無極近乎無恥地說道。
“噗嗤!”蝶雨想到蒼蠅的比喻,想起這裁判仗著自己在學府內管事的身份也曾糾纏過自己很長一段時間,便忍不住笑起來,這家夥做事還是那麼讓人解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