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停下來,一方麵是感應到了吳長老的到來,另一方麵也是準備好了,要給劉雲海一個難忘的教訓。
隻是沒有想到劉雲海居然這麼不要臉地跑了,讓無極的想法暫時性的落空。
“劉棒槌,對一個小輩,你也敢下這樣的狠手,不如咱兩來較量較量!”吳長老心中把無極當做了寶,怎肯讓無極受到一點委屈,直接向劉雲海宣戰。
“你教出來的好學生,他居然敢打暈鬥武台上的裁判,我隻不過是替你教訓一下他罷了!”劉雲海怎麼肯接下這樣的挑戰,趕緊把錯誤往無極身上推。
“用不著!我的學生,我來管!你他麼的算老幾啊,就能替老子來教訓人了?誰他麼的給你的權利!”吳長老一頓髒話,讓劉雲海腦門上青筋直跳,這回麵子是丟到姥姥家去了。但讓劉雲海接受吳長老的挑戰,他又是無論如何不敢的,不僅是實力方麵的差距,還有著屬性相克的原因。
如果換任何一種屬性的修者,劉雲海長老都敢放手一搏,但雷電怎麼擋,哪怕是比自己級別低得雷屬源修都能將自己虐一下,更何況已經達到行者巔峰的吳奇才老梆子呢!?上去就兩字“找虐”,這可怎麼打!?
忍了又忍,不理會吳奇才長老的謾罵,劉雲海長老對著碧海學府的學員低吼道:“走!還不嫌丟人麼?”便帶頭離開。
碧海學府的學員抬著暈倒的裁判陸續離開,劉玉海與蝶雨卻還沒有走。
蝶雨是在擔心無極的身體,害怕劉雲海長老的攻擊給無極留下暗傷,而劉玉海卻是陰測測地一會兒看著無極,一會兒看著蝶雨。
“蝶雨!到現在你還沒看清楚形勢是吧!?”劉玉海英俊的臉上有些扭曲,突然盯住蝶雨的臉開口。
“什麼形勢!?”蝶雨的臉上恢複了一貫的清冷,對於劉玉海的追求,蝶雨並不是不知道,要說好感真沒有,隻能說從一開始,蝶雨就認為劉玉海此人太過深沉,而接觸之後的種種也證明了蝶雨的觀點。此人溫柔的背後,有著一頭惡魔。
“裝傻!?”劉玉海冷笑著說道:“你身在這碧海學府,便遲早是我的人,原想著慢慢來的,讓你自己對我投懷送抱!可是你既然這樣不識抬舉,那麼就別怪我無情了!想想你的父母,他們可是還在浮空島下麵的都城裏!再想想我劉氏家族的威勢,你不會想要你的父母發生不幸吧!”
劉玉海陰沉的說出此話,每一個字都會讓蝶雨臉色蒼白一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此人不僅是冷酷無情,還有著這樣卑劣的心。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蝶雨有些虛弱的問道。
“做什麼!?”劉玉海眼裏有著不加掩飾的欲望,“這次學府排位戰之後,就嫁給我!得了你的人,我自然會對嶽父嶽母大人盡孝心,保他們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蝶雨嬌柔的身軀因此話一抖,終究還是逃不過這樣的命運麼!?
看著蝶雨脆弱的表情,劉玉海哈哈大笑,自是知道事情八九不離十了。
對於蝶雨的窺視已經很久了,看在她同樣是源修天才的份上,劉玉海才沒有使用慣常的手段,另外也是愛煞了蝶雨的美貌,故而有那麼一分真心在內,但眼看到手的鴨子就要跑了,劉玉海自然又顯露出本性來,想要徹徹底底地擁有蝶雨的身體再說。
“呱噪!”就在劉玉海得意非常之時,一道細小的電火擊打在他的身上,躲都躲不過去,渾身顫抖,毛發豎立。
轉頭惡狠狠地看過去,就發現遠處吳長老手指尖又出現了一團電火,頓時,劉玉海灰溜溜地不敢吭氣,扭頭就走,隻是眼睛裏的怨毒怎麼都無法壓抑。
“他麼的,畜牲養出來的東西,果然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無極的聲音不高,但恰好清晰地傳到了劉玉海的耳朵裏麵。
劉玉海疾走的身形頓了頓,沒有勇氣轉過身,隻是心中發狠,一定要在鬥武台上將無極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