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蝶雨沉沉睡去,無極微微調整了姿勢,讓蝶雨睡得更舒服一點,雖然從離開浮空島,一直都是無極在控製滑翔,抱著蝶雨,但事實是,以無極目前充沛的體能而言,再來這麼三五次,也不一定能把他給累著。
每當坑裏的火焰弱了下去,無極便會控製源力,隔空抓來幾根木柴,丟入火坑,始終保持著小木屋的溫度。
“喀嚓~”安靜被打破,外麵傳來樹枝折斷的響聲,似乎有人不小心踩了上去,緊接著,這人發現了大樹下的小木屋,不過沒有馬上過來,返身沿著原路跑了回去。
無極皺了皺眉頭,怎樣都好,別來打擾自己就成。
事與願違,沒過一會兒,便有著大隊的人馬朝著這邊過來,顯然也是看中了這塊避雨的風水寶地。
外麵的人到了後,不由分說,將木屋前的茅草撥開,就見一壯漢進來,對無極與靠在無極懷裏的蝶雨視而不見,四下裏掃視一番,狠狠地皺了眉頭,似乎對這環境覺得極不滿意,不過雨天中,又是在樹林裏,這樣的木屋已是難得,要奢求更好的也不現實。
“你們把地讓出來,有位貴人要在這裏避雨!”壯漢直到此時才居高臨下地看了眼無極,粗聲說道。
從浮空島出來,無極與蝶雨穿著上是依照世俗打扮來的,不然,穿著學府製服出來,豈不是昭告天下,自己是浮空島源修麼,如果因此再引出其他麻煩來,讓無極還沒死的事情曝光,麵上就真不好看了。
此刻無極與蝶雨的平民服侍,估計讓壯漢產生了錯誤的判斷,以為坐在那裏的,隻是兩個出遊的小年輕罷了。
無極感覺懷內一動,明白蝶雨已經醒過來了。不由歎了口氣,問著壯漢:“我要是說不呢!?”
也許是囂張慣了的,從未遇到這樣的情況,壯漢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麵色漲紅,當即就要把無極拎起來,丟出小木屋。
這時,外麵又進來一人,仿佛管家的摸樣,因為無極初建小木屋也就考慮了兩個人的空間,現在卻擠進了四個人,自然顯得過於狹小了些,管家摸樣的中年人一進來,就撞到了先前那名壯漢身上,似乎是腦袋被撞疼了,管家不由一怒,衝著壯漢吼道:“蠢貨!還不讓開~”
壯漢對此人極為畏懼,想要朝旁邊閃開,但空間就這麼大,如何能夠做到!?眼珠一轉,這壯漢竟是想要硬生生地朝無極身上踩,臉上帶著得意,看你讓不讓!
“滾!”無極輕聲一喝,空出來的左手淩空一拍,壯漢還沒落腳,就感覺一股絕大的力量打到了身子上,將他淩空抽飛,那名管家摸樣的中年人也是倒黴,被壯漢撞到後,餘力不消,也翻滾著出了木屋。
這一驚變,讓外麵響起了一陣抽刀、抽劍的聲音,透過已經被撞開的草簾子,可以看到,由於大樹枝葉遮擋的緣故,樹下雨勢小了許多,不過一群人似乎剛從官道上下來,渾身被雨淋透,還有著火龍馬車,停在樹下,不過也極為狼狽。
木屋外,風雨交加,木屋內溫暖如春,幹燥舒適。
那群人手上抄著刀劍,看到木屋內打飛壯漢與管家的年輕人,不由吃了一驚,想要把百八十斤的壯漢打飛,所需要的力量可是不小,是這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幹的嗎!?
管家被撞翻在地上打滾幾圈後,暈頭暈腦的站了起來,一身的泥土,四周看看,猛然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頓時臉色猙獰起來,怒火直往頭上湧。
不過,也許是長期居於人下,養出的城府,管家居然硬是壓住了火氣,整了整頭上戴著的雨帽,向著無極一禮,說道:“剛才下人多有得罪,讓你見笑了!不過,我家主人乃是榮譽勳爵,能否借這木屋一用,稍事休息,等雨停歇,我們立刻離開!”
看著貌似恭敬的管家以及他身後十幾個拿著刀劍的侍衛,無極笑了,這算什麼,以勢壓人!?
外麵如此之吵,蝶雨自然不能繼續裝睡,直起了身子,明媚的眼睛看向了木屋外的人群。
那一瞬間的驚豔,讓管家這樣的中年人在心裏都不禁騰起了火焰,更何況他身後如狼似虎的侍衛。
看著蝶雨起身,無極同樣站了起來,隻是在蝶雨清麗的容顏下,無極倒是成了陪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