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不,小白被蝶雨小手撫摸,似乎感覺極為舒服,細眯著黑豆般的眼睛,像是認可了這個名字。
無極心中腹誹,嘴上卻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這時的人族還沒有把白癡的涵義延伸到小白上麵。更何況,無極要是反對的話,怎麼和蝶雨解釋,難道說小白便是白癡的意思麼!?掃興不說,還得費一番口舌。本著事不關己的原則,無極沉默了,小白這個有些可悲的名字也順理成章地掛在了小蛇的頭上。
至於將來,小蛇會不會抗議,那就不在無極的考慮範圍內了。
很快,子夜時分到來,空地上一個中年村民首先因為劇痛慘叫起來,這仿佛是一個信號,空地上老老少少在同一時刻,都被劇痛侵襲。
有些承受不住的人,開始在地上打滾,無極看過去,似乎這些人不是身體的某一處疼痛,而是全身同時都在痛,雙手捂了這邊,顧不到那邊,表情淒厲,甚至控製不住,口水橫流。
許多人一開始便準備了木板或者竹板,含在口中,持續劇痛的過程中,竟然將這些木板、竹板直接咬碎,血絲從牙齒縫隙以及嘴角不斷溢出。
同一時間,幾個還完好的獵人忙碌起來,將早已研磨好的草藥藥汁,端給最虛弱的老人與小孩,讓他們減輕一點點的痛苦,以便堅持下去。
蝶雨將小蛇抱在懷中,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不忍,對著無極幾次欲言又止,無極明白蝶雨是想要幫幫這裏的村民。
皺著眉頭想了想,無極走到一個打滾的青年村民跟前,單手將他按住,青年原本激烈的動作,頓時平靜下來,隻是看其扭曲的臉,就知道疼痛依然沒有半點減輕。
依靠著對人體的熟悉,無極用血能在青年身體內運行了一遍,細細感應之下,發現在青年的脊椎上似乎粘附著什麼東西,用血能微微觸碰下,青年身體自行彈動起來,隻看他眼睛暴突,臉上泛起鐵青,便知道這時的痛已然超過了他忍受的極限,卻不得昏迷,雙眼上翻,白色的泡沫順著嘴角不斷流下。
當無極撤去血能對青年身體的控製,“嗷,痛啊~”青年暴吼,幾乎蓋住了全場的慘叫。
獵人早就在注意無極的動作,此時見他離開了青年,頭領頓時走了過來,期待地看向了無極。
“先給這家夥喂點草藥吧~”無極指了指被自己當做試驗品的家夥,頭領一愣,還是讓獵人們給青年灌了一點藥汁,隻是在無極用血能觸碰過青年脊椎上那個好像腫瘤一般的東西後,疼痛似乎加劇了許多,獵人們那怕將藥汁灌了進去,也無濟於事。
無極蹲在地上,拿著一小截木棍,畫出了用血能感應到的那個東西。
左看右看,怎麼有點像沒了殼的蝸牛!?
站在一邊的頭領真的生氣了,自己兩次滿懷期待,等你這位源修幫忙尋找到村民的病因,你居然不是去抓蛇,就是在這畫著莫名其妙的東西,自己的家人朋友可就在那裏受苦呢!
一腳踩在了無極所畫的圖上,頭領冷著臉對有些愕然的無極說道:“你們走吧!這裏不歡迎你們!”
無極站起身來,看了眼頭領,沒說什麼,牽著蝶雨的手,便轉身離開。
背後還有著獵人們的議論。
“原以為這人不錯的,怎麼這樣哇!看把三伢子折騰成什麼樣了!?”
“估計也是個沒本事的,不然,怎麼會一言不發的,裝什麼裝啊!”
“算了,別理他們,還得多做些草藥,靠人不如靠己,藥汁已經有些不夠了。”
…
“別生氣了,無極!他們也是在關心自己的親人~”等到進入山林後,蝶雨看著無極有些陰沉的臉色,不禁細聲勸慰。
無極卻笑了,“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麼,隻是有些問題沒有想清楚罷了!”看了看蝶雨依然有些擔心的神情,無極索性放開了對那問題的思考,當前最主要的還是尋找一個住的地方。
在外一般都是無極來做木屋,不過,當無極看到一個樹洞時,心內計算了一下,露出了有些曖昧的笑容。
當下也不去蓋什麼木屋了,無極利索地清理了樹洞,拿出一些生活用具來,鋪墊好,笑著帶蝶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