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寄生蟲魔獸,身軀之上遍布觸須,竭力阻止無極在它身體上橫行。
六道須鞭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無極的身上,巨大的力量,讓無極直接飛了起來,同時,無極的嘴角溢出一絲血液,眼看就要脫離魔獸的身軀,無極卻笑了。
在剛才的須鞭攻擊中,無極刻意躲過了正麵的觸須,卻讓後麵的須鞭抽中,如此,在巨大作用力下,無極竟然直接來到了魔獸軀體的前半部分,恰好到達了那道已經結疤的傷口處。
人在空中,無處借力,無極抽出了自己的蛇皮鞭,瞬間打出,纏繞住一根亂舞的觸須,用力之下,再次回到了魔獸身體上,乘著魔獸未有反應之機,雙手抓住了那結疤之處,猛然一撕。
“昂~”寄生蟲魔獸身形一歪,昂頭嘶叫,顯然傷疤被揭開,極為疼痛。
蝶雨那處,仿佛感同身受,所有的寄生蟲幼體就像是瘋了一般湧向蝶雨。
此刻蝶雨的身周卷起了冰刃風暴,就像是絞肉機一般,來多少寄生蟲,都被絞得粉碎,一些冰刃甚至變得血紅。血腥之氣彌漫在四周,蝶雨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她能夠感覺到,隨著寄生蟲不斷撲擊,有些冰刃開始爆碎,成為冰粉。
應該是這些寄生蟲侵蝕源力的能力在作怪吧!
如水的眸子望向了遠處天空那拚命掙紮的寄生蟲魔獸,蝶雨心中為無極默默祈禱,那怕自己死了,也要讓他好好活著啊,一定不能出事!
此刻,無極做出了極為驚人的舉動,整個人拚著承受觸須的抽打,順著被撕裂的傷疤,硬生生鑽進了魔獸的血肉之中。
無極的心裏發狠,你不是喜歡讓子孫後代鑽入人的體內進行寄生嗎,老子也讓你嚐嚐被鑽進體內的滋味。
這也是無極的無奈之處,血源力隻有一點恐懼屬性,時空源力目前還沒有任何殺傷力,血能隻能用於近身廝殺,而麵對皮糙肉厚的寄生蟲魔獸,無極竟然沒有像樣的攻擊手段,這恐怕是在地球時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的。
或許是麵對人類、麵對狼人、騎士太久了,自以為很強大,結果在遍地異獸的羽落大陸,就吃癟了。
不過,吸血鬼的強大之處,在於可以無限升級的強大潛力,雖然麵對魔獸,甚至是實力強大的源修,無極暫時沒有辦法,這並不意味著自己將來沒有辦法,隻要不斷強大下去,總有一日,所有的生物,都會在吸血鬼的陰影下生存。
被無極鑽進了體內,寄生蟲魔獸兩排複眼中閃現出了恐慌,接著,恐慌變成了恐懼,恐懼又變成了絕望。
龐大的軀體竟然不能維持住飛行,向地麵墜落,狠狠地砸在了山林中,滑出了很長一段距離,從上空看,蔥鬱的森林中多出了一條顯眼的“傷疤”!
寄生蟲魔獸這時還未死,瘋狂地在地麵上彈動掙紮,還從口中吐出大量粘稠的液體,將林木、巨石、土地腐蝕成一片荒蕪,散發著難言的焦臭氣息。
無極此時在魔獸體內,兩扇蝠翅狠狠紮在魔獸粗大的血管之上,瘋狂吸食著寄生蟲的血液,甚至小白也從無極衣袖內滑出,向著寄生蟲魔獸身體深處鑽去,仿佛有東西在吸引它一般。
“昂~,昂~,昂~…”寄生蟲魔獸發出絕望的嘶鳴,又像是在傳遞著某種奇特的信號。
圍攻著蝶雨的小寄生蟲們,眼看就要攻破蝶雨的防禦,侵蝕完最後幾枚冰刃,就可享用蝶雨的身體,榨取生命力供自己成長,聽得寄生蟲魔獸的嘶鳴,如同得到了某種命令,所有的小寄生蟲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勝利,如潮水般退去,方向正是它們魔獸老祖待著的那個湖泊。
蝶雨近乎脫力地靠在了已經被冰刃風暴削地隻剩半截的樹幹,眼睛卻望向了寄生蟲魔獸跌落的地方,心裏極為擔憂,無極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願繼續待在這腥臭難言仿佛屠場的地方,蝶雨強忍著過度使用源力帶來的眩暈,一步一步走進了密林。以蝶雨現在的狀態,就是隨便一頭野獸,恐怕也能把她當做美餐。
此時,蝶雨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找到無極,那怕會遇到危險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