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不是一個囂張的人,但囂張起來卻不是人。
前世今生加起來,到現在也就這麼一個愛人,無極心中絕不願蝶雨受到一點委屈,剛剛的衝突中,無極是打算將許安與他的同夥全部幹掉的,那怕賠上整座飛艇的人也在所不惜。
無極沒有行動的唯一原因,便是那個源行者老頭的出現,讓他暫時按捺住心中的殺機。
就在無極與蝶雨平靜享用飛艇上,提供的美食時,飛艇駕駛艙內,也發生著一段對話。
“泰老,您剛才怎麼沒有…”飛艇的艇長小心地詢問著自己的疑惑,似乎覺得不好開口,便欲言又止。
泰老掃了艇長一眼,笑著罵道:“不就是想問俺為什麼沒有懲罰那兩個人嘛,吞吞吐吐幹什麼,一點也不爽利!”
艇長臉上沒有一絲尷尬,反而大拍泰老馬屁:“您老人家明察秋毫,我就是這個意思!”
“哼~就你那眼力勁能看出什麼來!”泰老隨即臉色一整,有些惱怒地罵道:“剛才那兩個家夥都不是什麼好玩意!”
艇長一愣,心中浮出更多的疑惑,看泰老的表情不像是在生自己的氣,便小心地問道:“泰老,您在說剛才鬧事的那兩人麼!?”
“不是他們,還有誰!?”泰老臉上有著思索,“瑪的,刀疤臉那一夥人仗著實力較強,到處欺負弱小也就罷了,許安那個王八蛋,俺就一直看不慣,如果不是他的爺爺也是源行者,俺早就扒了這家夥的皮!”
“你他麼是不知道,剛才的關鍵不是許安那王八蛋,而是麵生的那小子,他絕對是個危險人物,今天俺要是不出現,他能把飛艇給拆了,然後把疤臉那一夥全殺了,還要這飛艇上許多人來陪葬!”泰老越說越生氣,“那混蛋,眼裏就沒有人命,你要記得,寧可得罪刀疤臉那一夥,也別讓這混蛋發怒,不然,你的寶貝飛艇可就保不住嘍。”
艇長聽得目瞪口呆,咂舌道:“不會吧,泰老,您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不就是一個源徒嘛!?”
“笨蛋,說你笨,你還不信!”泰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要是今天能出手,俺會讓他們這樣輕鬆離開麼!?雖然俺不知道那小混蛋有什麼後手,但俺可以肯定一點,如果當時,俺出手了,那混蛋肯定有辦法躲過俺的第一擊,並把整個飛艇毀了,讓所有人跟著他玩空中飛人!”
見泰老說得嚴重,艇長臉上浮起了焦慮,憂心地說道:“不會吧,那麼危險的人物在飛艇上,萬一許安那夥人再惹怒他,怎麼辦!?”話是這樣說,艇長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住了泰老。顯然是要泰老想辦法解決此事。
“有俺在,這飛艇上暫時不會有事,你派人時刻盯住他們,不要讓他們碰頭,以防萬一吧!”泰老也不想把艇長嚇得太厲害,開口安慰道。
“是,是!有您在,估計他們也不敢亂來。”艇長拍著馬屁,另一方麵,也加緊派人手到無極與刀疤臉一夥的客房外,隨時警惕意外事件的發生,顯然把泰老的話放在了心上。
泰老將艇長的舉動看在眼中,心中點頭,覺得這家夥也算是個可造之材,琢磨著回來後,就要向上麵反映一下,給這艇長安排更重要的位置,人盡其才嘛!
……
吃罷午餐的無極與蝶雨,並沒有亂轉,回到了房間中,關了房門,無極一個餓虎撲食,將措不及防的蝶雨撲倒在床上。
蝶雨那裏料到無極如此“熱情”,不由羞紅了臉,無力地推著無極的身體,傻乎乎地問著:“你,你要幹嘛!?”
無極好笑地看著蝶雨,感受著身下嬌柔美好的曲線,突然感歎道:“今天,似乎有人扒光了我的衣服,偷看我的身體呢,說,是不是你!?”
提到這個,蝶雨就有些鬱悶,手上力道加了幾分,把無極推開,將無極意識體沉入心核空間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清澈地眼睛盯住了無極,輕聲問道:“似乎在那之後,感覺你的氣息強了許多,你晉級了!?”
明白蝶雨問的是自己是否突破了源徒的關卡,成為了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