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恐怖的氣氛在場中蔓延,身後篝火“劈啪”的聲響,也顯得格外陰森,在山林中,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惡毒地盯著這片小小的空地,黑夜靜寂地讓人窒息。
刀疤臉猛然抬頭,模糊星光下,似乎有著一抹陰影在天空中,遙遙注視著自己等人,但那怕刀疤臉用足目力,也無法看清那抹陰影到底是什麼。
此時,與刀疤臉有相同動作的,還有那名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下,受刀疤臉保護的男人,他也仰起了頭注視著天空那抹陰影,但臉上仿佛有著明悟,嘴角掛著一絲了然的笑容。
注意著天空的動靜,刀疤臉突然發現那抹黑影越來越大。
“閃開!”刀疤臉突然大喝,聽到刀疤臉呼喝的防禦圈立刻崩散,眾手下本就緊張到極致,聽得這命令,也不細想,便全數閃避,像是受驚的獸群。
“嘭~”重物墜地,就在黑袍男子身前一米,待飄起的塵土散盡,刀疤臉眾人再回來,地上被砸出一個土坑,裏麵正是剛才防禦圈內一名夥伴,然而死得極慘,似是被某種恐怖的怪物抽幹了全身的血液,坑內此刻就是一具放置千年的幹屍。
“怎麼會這樣!?我們到底惹上了什麼樣的怪物!?”許安神色驚恐,麵對未知事物,那怕經曆過一些殺戮的人,也會有著恐懼。
刀疤臉皺緊了眉頭,再次抬頭看向天空,那抹陰影已然不見,轉身看向自己的手下,卻見個個都麵帶恐懼,死去的那人,實力並不比活著的人差,但此刻卻成為了幹屍,這樣的震撼,對於雖然見過血,卻沒有這種經曆的手下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些。
想到此處,刀疤臉明白再這樣下去,說不得還沒見到那怪物的摸樣,自己的手下就要在恐懼中崩潰,不由喝罵道:“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見手下們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刀疤臉大聲吼道:“瑪的,不想這樣死,就給老子打起精神來,以前遇到訊狼群,咱們也沒有怕過,怎麼能在這個鬼地方就這樣死去!?別忘了,我們還有殺手鐧!”
頓時,手下們,包括許安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是啊,老大似乎還沒有動用那東西呢!隻要有那東西,不管來得是什麼,都要讓它死無葬身之地。
“老大!我們要動用那東西了嗎!?”許安希冀地問道。
刀疤臉沒有說話,從包裹裏鄭重地抽出了一個漆黑的瓶子,從上麵繁複的花紋以及若有若無的源力波動,便可看出這是一件源器,隻是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刀疤臉與眾手下似乎對這瓶子極為重視,恭敬地把瓶子放在一個木凳上,竟然就這樣圍著叩拜起來。
無極站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見那刀疤臉將自己的手腕割破,血液流向瓶子,然而卻沒有一絲血液落地,那瓶子仿佛一個吸血的黑洞,來多少血液都不會溢出。
接著,許安等人依次將自己的血液傾灑向那漆黑的瓶子,輪到那黑袍人時,黑袍人並不情願,知道刀疤臉說了幾句什麼,在刀疤臉的一再要求下,才做出了同樣的舉動,將自己的血液逼出少許,倒向了黑瓶。
無極有趣地看著這一切,直到刀疤臉將黑瓶打開,無極才真正吃了一驚。
“靠,瑪的,在演鬼片麼!?”黑霧從瓶內不斷湧出,不一會兒就布滿了整片空地,一點鬼火在其中沉沉浮浮,倏忽間便化為了厲鬼,頭有雙角,身體由黑色煙氣組成,東飄西蕩,速度卻極快。
這還不算,在飛行過程中,這鬼東西還發出尖利的嘶叫,麵部變幻不停,有魔獸的模樣、有人族的模樣,甚至還有精靈、羽族的樣子,最終停留在一張詭異而光滑,沒有任何器官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