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能湧向傷口,竟然也隻能對這腐蝕性液體進行阻擋,而無法徹底清除。
好在此時,無極已經獲得片刻自由,狼狽奔逃,在前後左右的黑藤空隙中,翻滾騰躍,仿佛左腿上的傷口不是自己的一般。
地麵上到處都是這般的黑藤,眼見空間被完全封住,就要將無極裹成粽子時,蝶雨身周終於凝結出上千枚冰刃,打出了自己的最強攻擊,冰刃風暴海。
麵對堅韌的黑藤,鋒利的冰刃竟不起作用,倒是其中寒氣微微遲滯了黑藤的動作,借著黑藤瞬間遲滯的空隙,無極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黑藤的包圍圈,在與蝶雨退出很遠後,才心有餘悸地看著丟失獵物後,變得狂暴地食人花。無數黑藤在那裏狂舞,撕碎它們能撕碎的一切。
無極與蝶雨對望,兩人都有些傻眼,第一次狩獵,竟然就出師不利,差點成了食人花的口糧。
蝶雨蒼白著臉,愧疚地對無極說道:“我,我,對不起~”說著,淚水都湧上了眼中,剛才太驚險了,隻要遲上片刻,無極可能就真的死了!如果那樣,蝶雨真不知該怎麼辦,在無極被黑藤抓住的瞬間,蝶雨腦海一片空白,反應遲了那麼一下,當蝶雨看到食人花將要吞噬無極的那一刻,甚至產生了如果無極死去,自己也不活了的念頭。
此刻,雖然結果還不算太糟糕,但看著無極露出骨頭的左腿,蝶雨想到是因為自己的過失,才讓無極遭受如此傷痛,不由更是內疚。
眼見蝶雨還要道歉,無極一把抱住蝶雨,大嘴找到了那一處香軟,狠狠地印了上去,把蝶雨即將脫口而出的自責,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直到蝶雨麵頰發燙,雙腮變紅,無極才停了下來,笑著說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麼!?”
蝶雨順著無極的手指看去,此刻無極的左腿那裏還有什麼傷口,連疤痕都沒有,就在剛剛那一小會兒,無極已經發動血能逼出了腐蝕性的液體,將傷處完全恢複,雖然耗費的精血達到了5滴,但能夠換來蝶雨的安心,無極便也開心。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等蝶雨平靜下來,無極還是開口問道,蝶雨是不會害自己的,那麼剛才的事情便有著蹊蹺。
蝶雨皺了皺好看的眉毛,有些疑惑地說道:“奇怪,剛才那裏的大樹告訴我,不遠處是一頭雲犀的,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那樣恐怖的食人花,都有八級了吧!”
無極若有所思,讓蝶雨再次與大樹溝通,結果還是一樣,大樹與蝶雨交流中,食人花所在,依然是一頭雲犀。
“我明白了,思維誘導!那株食人花控製了這片叢林啊,它可能從你與大樹的交流中得到了一些訊息,然後給你錯誤的暗示,以此來誘殺我們吧!”無極分析道。
蝶雨不笨,立馬也反應過來,“這樣看,大樹也不能隨便相信啦!”想到剛才的事情,蝶雨還心有餘悸。
無極突然笑了,說道:“其實,這樣也好,算是給我們敲了個警鍾,讓我們對叢林保有所敬畏。如果誘導你的是十級以上的魔獸,恐怕咱們還真就要葬身在此了。以後,咱們要學會小心行事了~嗬嗬!”
蝶雨白了無極一眼,“你還笑得出來呀~”
說完,蝶雨也笑了,梨花帶雨,白天的叢林盡顯生機,高大的樹木遠非人族居住地可比,動輒便是幾十、上百米高,幽深無比,然而,蝶雨與無極的笑聲,卻驅散了叢林中那一縷陰森與恐怖,讓危險也變得有了樂趣。
蝶雨覺得,在無極身邊,似乎有著無比的安全與踏實,天塌下來,無極也能為自己撐住。
再看向無極,無極眼望叢林,蝶雨眼中卻有著水波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