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此事後,無極再次細細地檢查身體的每個部位,類似的印記隻有一個,這也讓無極稍稍鬆了口氣。
被時間源力包裹,漂浮在半空,仿似水母的印記,微微飄動著觸須,卻再沒有半分動靜,看來唯有接觸空間,才可以向外界傳遞信息。
吃了這樣大的憋,被追了這樣久,無極怎麼能甘心呢!?想了又想,打不過人家,甚至連麵也不敢照,那就隻能惡心死那位不知名的源聖,讓他憋屈去吧。
當無極處理好這頭的事情,血遁離開此地後,已是過了七天。
這七天當中,血老人徹底失去了無極的蹤跡,但是他不相信無極有能力除去那印記,因為任何暴力手段都隻會導致印記瘋狂增多,甚至反噬己身,除了時空源力外,也沒有東西能夠影響到那印記。
這印記有個名字,空間水母,唯有擁有空間屬性的源修才能飼養,養成之後,種在其他生物體內,就可隨時探知他的方位坐標,距離越遠越麻煩,唯有同樣擁有空間源力的家夥才能遮擋住空間水母與宿主的聯係。
而想要除去空間水母,那就非時間源力不可!可這世上生物千千萬,卻沒有多少擁有時間屬性的源修,要說,曾經人族當中有位時空源修,那已是極為罕見的個案。
所以,血老人絕不相信,自己的‘運氣’可以這麼好,就能碰到擁有時空源力的家夥。
在血老人想來,暫時失去聯係,應該是無極誤入了類似時空屏障的某個空間,才讓自己的空間水母無法傳遞出坐標來。
好在源聖其他不多,就時間最多,出於對無極的好奇與憤怒,血老人還真就有了鍥而不舍的精神,盤膝坐在半空,白色的空間波紋傳遞向四方,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等了十天。
某一刻,血老人突然睜眼,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心說:“好小子,你終於舍得出來了!”
原來,血老人身周散發的空間波紋有了回應,這證明無極再次出現在血老人的‘視野’中,再次被血老人掌控了行蹤。
事實上,雖然對無極的血遁感到驚訝,甚至震驚,但血老人也不認為這樣強悍的逃遁能力,可以無限製使用,肯定要付出許多代價才行,因此那個人族小子遲早會落到自己的手中,這是血老人所堅信地,同樣,血老人對如此出色的逃遁能力也相當的感興趣,如果是自己學會了這樣的能力,豈不是可以縱橫羽落,也不怕了!?哪怕是遇到比自己強的家夥,也可以逃命啊~
這才是血老人死追無極不放的原因,為此,血老人甚至放棄了比蒙王交給他的保護格斯特王子的任務。
瞬間消失,再次出現,已經到了空間水母給予血老人的坐標點上,血老人的領域幾乎在出現的那一刻,便放至最大,覆蓋了方圓幾十裏地,領域中的所有情況都被血老人掌握。
“嗯!?”血老人在自己的領域中自如挪移,來到了一處泥潭上空,根據空間水母與自己的聯係,此刻空間水母就在泥潭當中。
汙濁的泥漿翻湧,散發出類似屍體腐爛、屎尿交加又發酵了很長時間極度惡臭的氣味,血老人一時不察差點被熏翻,立刻屏蔽了這惡臭。
皺著眉頭,血老人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揮手之間,泥潭便飄飛到了空中,隨著層層剝離,果如剛才聞到的氣味,有著腐爛的魔獸屍體,還有大量的汙物,混合在一起,才形成了這樣的泥潭。
血老人的臉越來越黑,片刻後,空間水母出現在了血老人的眼前,隻是剛剛暴露在空氣當中,便‘噗’地一聲,碎成了光點,散逸到了空間中。
一物從空間水母體內掉落,血老人此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伸手一招,那物便到了血老人的手中,卻是一封信箋,展開,血老人掃了一遍,信箋成灰,突然間,領域所覆蓋的所有物體,包括其中的土地盡數消失,同時,領域還在瘋狂擴張,如浪潮一般湧向遠方,所過之處什麼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