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扶起了一輛倒在路邊的橙白相間的摩托車,拍拍幹淨,檢查一番,發現沒有什麼損壞,可以正常使用,鑰匙就插在車上,油量也還有大半,足夠支撐一段時間的了。
跨坐上去,顧飛發動了摩托車,握著車把手,一下一下地轟著油門,發出“滋滋昂~”的聲響。
“你已經有駕照了嗎?”站在一旁的宮本麗默默看著顧飛的舉動,疑惑地問道。
顧飛輕笑著轉過頭:“無照駕駛,可是高中生的特權哦!怎麼樣?上車唄,小妞!哥哥帶你飛!”一副不良少年的派頭。
宮本麗輕呸了一聲,紅著小臉磨磨蹭蹭地坐到了摩托車後座上,忸怩地伸出小手,捏住了顧飛衣服的後擺,低著頭不說話。
感覺到背後那人的緊張與羞澀,顧飛露出了壞壞的笑容,突然猛地一加油門,摩托車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啊~~!”
毫無準備的宮本麗被嚇了一跳,尖叫了起來,下意識的伸出手,從後麵死死環住了顧飛的虎腰,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也緊緊貼在了顧飛的後背,除此以外,胸前的那啥啥也...
感受到後背傳來的驚人的彈性還有那絲絲體溫,顧飛放生大笑著,騎著摩托車呼嘯而去。
一車載著兩人,在夜空下漸行漸遠。
至於摩托車原來的主人,那隻戴著頭盔的喪屍,像一攤無骨的軟肉堆在路邊,毫無聲息...
........
與此同時,在一條通往大橋的馬路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車輛,排成的鋼鐵長龍一眼望不到邊。隊伍的盡頭,等待著人們的,是希望?或是絕望?
與顧飛、宮本麗分開的藤美學園一行人正排在這條長龍之中。
之所以這麼多人都苦苦地守在隊伍中,都隻是為了一個目的——逃出去!逃出這個墮落的城市!也許,在外麵,能找到一片淨土,哪怕希望是如此渺茫。床主市被一條大河攔腰分為了東西兩部分,而藤美學園就坐落在西部的綠化山區中。除了空路,床主市與外界相連的陸路、水路都在東區。東西區之間由幾座大橋相連,幾座逃離這個囚籠的希望之橋。
“外麵很危險!請一定不要走出車內!再重複一遍,絕對不要走出車外!”
路邊維持秩序的警察的一聲聲警告傳進了校車內。
大家憂心忡忡的望著窗外的夜景。
“一個小時大約移動了一千米吧。”毒島冴子一直計算著時間和行程。
高城沙耶:“照這樣下去,到早上也不一定能過橋。”
平野戶田:“咕咕~~咕咕~~”
一瞬間,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那的肉嘟嘟的肚子上。
“好吵啊!快給我給我收聲!”一直看平野戶田不爽的高城沙耶立馬對著他吼道。
平野戶田羞澀地縮了縮肩膀:“就算你讓我收聲...肚子餓了呢...”
“砰砰—”
車外傳來一陣槍響,解救了他的尷尬場麵。路邊警戒的特警正在開槍清掃靠近車隊的喪屍。
“啊~!”
校車裏,兩個女生驚恐地發出尖叫聲,蜷縮在座位上瑟瑟發抖。
“沒事的。”紫藤浩一彎下腰,輕輕將兩名女生的頭摟進懷裏,柔聲安撫道,“車裏麵是安全的!沒事的!”
兩名女生頓時感覺找到了依靠,有了安全。
“老師!”兩人一臉崇拜。
“什麼都不用擔心的!沒關...係”
毒島冴子一行人在車的另一頭,冷眼看著這個偽君子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