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剛剛決定好吃晚飯就去來個凶宅探險,可此時何倩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來看一眼,何倩告訴龍乙:“是何麗麗。”
“你先接起來問問什麼事兒”龍乙今天去忙著搶烏龍,差點把何麗麗肚子的事兒給忘了。
何倩依言接起電話,電話中何麗麗就一直在哭。何倩安穩了好半天,何麗麗才止住哭聲。何倩問她怎麼了她也沒說,隻說讓何倩過去一趟。
“好吧,你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何倩無奈,畢竟是最好的朋友,需要她的時候她不能不出現,雖然非常不想去。
何麗麗回答:“咖啡街,我不敢回家了,你快點過來,我好害怕。”
“別怕,我馬上到。”
何倩說完,披上外套拉起龍乙就走。龍乙本來還等著吃老鼠肉呢,這下好了,要去喝什麼咖啡。他覺得那玩意兒太難喝了,一點油水都沒有,還讓不讓青少年長個兒了?
這家夥俗,忒俗。
也就在二人剛開車離開不久,夜色中一隻巨大的白毛蝙蝠落到了他家的房頂之上。
落下之後的蝙蝠變化成一個白頭發的人,這人臉色蒼白,眼睛在黑暗中是綠色的,還有兩顆尖銳的獠牙露在外麵。
鼻子抽動了一下之後,這家夥自言自語:“不錯,是牛鼠怪的味道,好像還是在被紅燒,這下有口服了。隻是不知道這家人是從哪撿到這怪獸的,還敢拿來吃。”
這家夥所說的牛鼠怪正是龍乙讓廚房做上的那隻大老鼠,這蝙蝠是聞著味道過來的。
說完之後這家夥重新化作蝙蝠,很快落到了何成功家院子中的一棵樹上,開始靜靜觀察這家裏都有些什麼人。他擔心那牛鼠怪是被打死的,那他來這裏找吃的可就來錯了,牛鼠怪可是比他還厲害呢。
此時房間當中剩下何成功兩口子還有花沫沫,何成功跟於芳毫無所覺,還在期待著廚房裏的老鼠快點做熟。而花沫沫則是嘴角翹了起來:“哼,白毛吸血蝙蝠,你應該就是那不幹淨的東西吧?鼻子倒是挺好使。”
這麼想著,花沫沫絲毫沒有向蝙蝠躲著的那棵樹看一眼,這丫在裝不知道呢。
此時龍乙跟何倩已經開車趕到了咖啡街,在一家咖啡店裏找到了何麗麗。
對於何倩跟龍乙一起到來,何麗麗明顯沒預料到:“姐夫怎麼也來了?”
“他來幫你解決煩惱的,你的事情我跟他說了”何倩知道何麗麗在想什麼,她是怕別人知道自己的事情。
“你怎麼能跟姐夫說呢”何麗麗話語中明顯有埋怨之意。
“廢話,你姐夫認識個神奇的道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說當然是為了幫你”何倩又把那道長搬出來了。
聽到何倩提起道長,何麗麗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什麼希望一樣,一把抓住龍乙的手:“姐夫你得幫幫我。”
“哎哎,這是你姐夫,不是你老公,不帶這麼占便宜的”何倩把她的手跟龍乙的手分開。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還不敢回家了呢,這也沒看出什麼啊。
何倩說著,盯著何麗麗的肚子看了幾眼,發現並沒有鼓起來,想不通她怎麼就不敢回家了。
何麗麗四下看看,此時咖啡店裏並沒有什麼人。她是特地選擇了這家快倒閉的咖啡店來跟何倩見麵的。
她小聲告訴何倩:“我發現自己經常無法控製自己,今天我開著車看到一個小孩,突然特別想給他撞上去,如果不是我努力壓製住了,今天也許我就殺人了。我在家裏也是,經常有拿把菜刀一通亂砍的衝動,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所以我現在不敢回家,我怕我發瘋。”
何麗麗說著說著又哭了,目光轉向龍乙:“姐夫求求你,去帶我見那位道長吧。”
“道長不是那麼容易見得,要見必須先確定是什麼在你身上搞鬼,那樣道長才會決定幫不幫你。”
“我該怎麼確定呢?我莫名其妙就懷孕了。”
“自然是你肚子裏的孩子有問題,過來讓我摸摸。”
“姐夫你又不是道長,你能摸出什麼啊?而且他現在還小的很,怕是還沒成型呢。”何麗麗很猶豫。
旁邊何倩也是一臉不高興:“老公,不摸不行嗎?助人為樂不帶潛規則的好不好。”
“不摸也行,把衣服掀起來讓我看看。”龍乙換了一個方案。
何倩一臉鬱悶,告訴他們倆先找個酒店開房再說。在咖啡店裏又是看又是摸的算怎麼回事兒?
何倩說著在桌子上扔下錢,一臉不高興的拉著何麗麗回到車中。龍乙趕緊跟上,在車裏問何倩去哪開房?
“開個屁,我們三個人去開房,人家服務員腦子裏會是什麼畫麵?找個沒人的地方在車裏弄吧”說著何倩把汽車發動,出城而去。
“是你說的要開房的,怨誰啊”
“我說的你就信啊,我還說讓你去逛窯子呢,你去不去。”
“我不去,當野花不如家花更香的時候,采野花純粹浪費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