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銫的話讓慧悟好懸沒氣死,佛門高人自願犧牲留下的坐化肉身,到了她嘴裏變成了不值錢的東西。
慧悟告訴涼薄銫:“我們雲興寺先代之人並沒有人用這種方法自我仙逝而去,所以自然也沒有什麼坐化肉身,涼門主可提一些別的要求。”
“我沒別的要求了,既然沒有就算了”涼薄銫聲音冰冷,說完手中出現她的冰錐武器,立刻整個密室當中變成了一片冰寒的銀白。
涼薄銫手持冰錐對著慧悟攻擊而上,同時牛魔王跟穿雲仙子也快速出手,製住了旁邊的慧法。
慧悟堪堪閃過涼薄銫的一擊,站定之後急切出聲:“涼門主莫要動怒,我們再行商議可好。”
涼薄銫沒有回答,曼妙的身姿輕轉,手中冰錐脫手而出。冰錐在空中一分為二,耀眼的亮光當中,從不同的方向對著慧悟斬落而下。
在冰錐眼看就要近身之時,慧悟再次大喊出聲:“有,有了。”
冰錐停在空中,涼薄銫問她真有了嗎?
“真有了,剛剛是我胡言,我雲興寺當中一直保存著一具坐化肉身”此時的慧悟明顯蔫了不少,心道這個雪山門的美人果然跟傳說中一樣,不打招呼就出手。
“早誠實點不就好了,非得讓我動手,和尚就愛撒謊”涼薄銫收起了武器,目光轉向慧法:“你師兄先留在這裏,你回去取東西怎麼樣?”
慧法說可以,他覺得涼薄銫的要求不過分。畢竟他們方丈幹出了那種邪惡的事情是死有餘辜,但人家雪山門的弟子被折磨殺死卻是冤枉的很。
老實的慧法和尚此時還覺得隻賠償一具坐化肉身是涼薄銫在給雲興寺麵子。所以他不斷的對涼薄銫道謝,感謝她的寬容。
慧法和尚此時態度誠懇,倒是讓涼薄銫心中多少有些慚愧。好歹也是修道之人,為了達到目的竟然編出這樣的謊言。但龍乙畢竟幫了她的大忙,就算心中慚愧,此時她也得做到底,把東西弄到手再說。
涼薄銫認為龍乙是因為這三個和尚欺負了小鯉,所以是在給小鯉出氣。卻不知道龍乙今日跟雲興寺大動幹戈,其實更多的是因為霞火。
不過這一點她很快也就要知道了,等慧法和尚告辭離去之後,涼薄銫傳音問龍乙,坐化肉身得到了,是不是可以把這和尚放了?達到了目的沒必要趕緊殺絕,本來這幫和尚就是被他們冤枉。
“冤枉什麼啊,他們才不冤枉呢”龍乙並沒有跟涼薄銫一樣的傳音,他絲毫不忌諱被慧悟聽到他的話,因為他根本就沒想放過這個和尚。
在涼薄銫跟牛魔王他們疑惑的目光中,龍乙走到慧悟身前:“接下來咱聊點別的。”
“還有什麼要聊?”慧法看著龍乙有些心虛。
“聊點很久之前的事情,久到那時候我還沒有閉關”龍乙說著話,將一台攝像機交給穿雲仙子,讓她幫著錄像。穿雲仙子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還是照做了。
龍乙對攝像機比個剪刀手,穿雲仙子說畫麵可以,讓他想幹什麼趕緊開始。
龍乙點點頭,再次轉身麵對慧悟:“我問你,你們為什麼抓捕我的霞火?又為什麼把他送給那些魔修,讓他們把霞火帶去了米國?”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慧悟慌張的神情一顯即逝,對龍乙的話矢口否認。
涼薄銫跟牛魔王也問龍乙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雲興寺的和尚還會跟當年那隻鳳凰失蹤有關?
“你們聽著就好”龍乙沒有跟他們多解釋,繼續告訴慧悟:“你就別不承認了,你也許不知道,霞火已經從米國逃出來了,現在就在外麵。是她跟我複述了當年的情況,所以我很肯定那是你們做的,但卻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那麼做。”
慧悟立刻反駁:“你胡說,你根本不知道當年的情況,你是瞎猜的,當年的情況跟本不是這樣。”
“那是怎麼樣?”龍乙緊跟著問道。
“是......”慧悟沒有說下去,他發現自己好像說漏嘴了。
龍乙沒有繼續緊逼,都已經說到了這份兒上,慧悟想再否認跟他有關也不行了。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慧悟,等著他把該說的說出來。
慧悟猶豫過後一聲長歎:“我說實話吧,當時的確是我跟師兄還有另外兩位師弟抓走了霞火。但我們跟那些魔修真的沒什麼聯係。霞火被那些敗退的魔修們帶到了米國,那是在正邪大戰之時,魔修從我們手裏把人搶走的。而那時候你已經閉關,我們想通知你搶人都找不到。”
“那你們為什麼抓走我的霞火?”龍乙沒想到事情是這樣,他原本以為這幫和尚是跟黑龍聖殿有聯係的,現在看來他們並不是留在華夏的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