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嚼著口香糖,大搖大擺的走在何家的院子裏。朱雀提議不如去爬窗戶,看看何家有沒有正在幹那事兒的。
花沫沫一副鄙視的樣子:“你怎麼跟何倩一樣,喜歡窺視別人隱私。我們還是偷偷跟著何倩,看看那家夥幹啥吧。”
“你好虛偽哦,你都說了何倩喜歡幹那種事情,那她還能幹啥,肯定也是趴人家恩愛夫妻的窗戶去了。我們跟著她,不一樣還是去趴窗戶嘛。”
“不一樣,我們的行為更高尚一些,我們的出發點是跟著何倩,而不是趴窗戶。”
“好吧,你有理。”
二人尋找起何倩的身影,等找到以後就忍不住笑了。隻見此時的何倩一會兒跳進花叢中,一會兒爬到大樹上,跟個偷東西的賊似得。
這裏是何倩的本家,所以她對這裏的路很熟。她現在準備去的是以前自己的房間,她要去看看她的窩被誰占了。
不同於何倩跟花沫沫,真正來幹正事兒的還是何蕁。她現在在尋找明福來的身影。她想找到那家夥將其迷暈,然後在其體內置入監聽器。
那種監聽器自然也是墨黑的作品,直接從嘴裏放進去,就會自動滑動到胃裏,然後吸附到胃壁之上。不開刀不手術,醒來不會有任何感覺。
何蕁跟明福來沒有正麵接觸過,他隻是在河邊的時候聽何成功講起了這個人。
當時何蕁問何成功,月亮跟星星為什麼會跟隨他而來?
何成功立刻就想到了是何家所為,因為何倩已經跟他說過,何家的明福來跟獵龍者有勾結。
何蕁又問他明福來是誰?是不是給月亮給星星開車的那家夥。
何成功說他沒看清,當時那輛車停的地方實在太遠了,何蕁能看清,但他不行。
何蕁大致給他形容了車裏的人,何成功聽完點頭,說就是那個樣子。至此何蕁才知道了明福來是哪個玩意兒。
何蕁一邊尋找,一邊身上不斷落下一絲絲火花。這些火花跟跳蚤差不多大,幾乎看不見。落到地麵之上就也跟跳蚤一樣的四下散開。通過這些跳蚤火花,她就能知道院子裏哪個地方有人,也好及時躲避觀察。
這種方法比何倩東躲西藏要好多了,何倩就是屬猴的。畢竟天脈開啟沒多久,對自身能量的運用她還達不到何蕁的地步。他現在就會放出寒氣凍別人。
何蕁在大院裏逛遊了半天,也沒發現明福來的影子。突然她一拍腦袋:“我去,明福來不是姓何的,不一定住在這裏的,真是腦袋進水了。”
這麼想著,突然她心中一動,因為他灑落在院子裏的那些火花傳來有人走動的信息。
躲到一棵樹後麵,何蕁靜靜的觀察著。隻見黑夜中一個何家的下人來到花園當中打起了電話。
把電話放在石桌上,那個下人在旁邊坐下。視頻打開,何蕁發現裏麵正是明福來。
女人開口:“明哥哥,我上夜班呢,你想我不?”
明福來回答:“當然了,很想你。”
“你騙人,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怎麼會喜歡我呢,我配不上你的。”
這女人的話讓何蕁覺得好笑,心想這丫還有點自知之明,明福來野心巨大,跟她來往分明隻是當充氣.娃娃解決生理問題。
可是每個正在騙女人的男人都不會說出實話,明福來讓這個女人別亂說,說自己是喜歡她的。
“真的嗎?可你都好多天沒陪我了呢?”
“明天你下了早班到我家裏來,還有記住,我們的事情還不能告訴別人知道嗎?”
“你為什麼一直不允許我把我們關係公開呢?”
“我們要先以事業為重,等失業穩定,我們就轟轟烈烈光明正大的相愛。”
“明哥哥你真好,明天早上我下班就去找你,我會給你帶油條豆漿的,等我啊。”
這女人被套的很牢,完全意識不到自己隻是個玩具而已。高興的跟明福來結束通話,開始想明天要穿什麼衣服去見明福來,尤其是該穿什麼內衣?
躲在樹後的何蕁手中彈出一枚銀針,銀針插到了這個女人的脖子之上。女人隻覺得脖子上癢了一下,剛想伸手摸一摸是什麼東西,突然腦袋一沉倒在了花園裏。
何蕁走過去拿起他的手機,翻開通話記錄之後找到了明福來的號碼。
抱起地上的女人,何蕁連續跳躍之下,落到了一個屋頂之上。把那個女人扔在旁邊,何蕁掏出自己的手機,通過指紋認證之後,手機打開了一個龍組專用的軟件。
輸入明福來的號碼,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副紅葉城的地圖。地圖上有一個紅點,顯示出這個號碼機主現在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