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乙問小鯉怎麼回事兒?蛋蛋怎麼做到的,這傳送陣自己都進不去,對它卻好像一點阻礙都沒有。
小鯉解釋,月犬可以阻止任何空間傳送,也無視任何傳送陣的空間阻攔。剛剛那家夥進去以後根本沒能跑的了。這也是為什麼來之前蛋蛋說自己能克製風雲雕的風雲傳送的原因,人家小但不吹牛。
“果然好狗”龍乙說著把逃跑那家夥拉起來;“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同伴死活都不管了”
那人回答:“我不能因為同伴性命,就把敵人帶人了門內。”
“嗯,也對,看來你也明白我們不是來喝茶的。不過我在想,你同伴的死活可以不管,那你珍惜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死了門內立刻就能感知到,也省了報信。”
“果然是個好漢,那我就不殺你了,我剮你”說完龍乙又想起一個問題,他問黑龍:“剮到底是什麼意思?”
黑龍搖頭。
“你個死文盲,我怎麼就想起問你呢”說完轉身看向小鯉。
小鯉告訴他,剮就是剮。
“小鯉你學壞了,你也是文盲”龍乙無奈,看來自己就算個文化人了,其他人問了也白問。
他把那家夥拉到眼前:“雖然沒打聽明白什麼叫剮,但我知道什麼叫嚴刑逼供,你猜我會用什麼手段?”
那人懶得理他。
龍乙無奈,看來這家夥是真不怕死。他轉身問另一個俘虜:“你這同事挺硬氣,你呢?你要是不硬的話,我就對你用刑,早得到答案早利索。你要是也硬的話,那無所謂了,反正都硬,我還是先對你用刑。”
“為什麼都硬也是先對我用刑?”那家夥覺得不公平。
“因為我覺得你不順眼行不行?”龍乙說著,手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陶瓷罐子,打開以後裏麵是一些毛毛蟲。龍乙讓那家夥把嘴張開,這些毛毛蟲吃進去以後會很好玩的。
那家夥搖頭:“不要,我不吃,我不硬,一點都不硬,你問什麼我說就是。”
“真是好人”龍乙說完轉身,抓住另一個的嘴,把毛毛蟲喂了進去,那人立刻掐住自己的喉嚨,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滾來。
把毛毛蟲交待出去,龍乙微笑著告訴那個號稱自己不硬的:“你看到了,我不騙人,那些毛毛蟲吃進去真的很爽。所以你最好別騙我,否則你就跟他一樣爽”
那人趕緊點頭,說不敢騙他們。然後讓龍乙把自己鬆開。
龍乙把他鬆開,那家夥直接蹲到地上那人麵前,在他手上摘下空間戒指,取出了幾塊玉牌遞給龍乙幾人。告訴他們,外人要進這個傳送陣,需要他們倆的指紋共同識別,然後隨身還要攜帶這種玉牌。
龍乙了然了,怪不得自己進不去呢。隨手一劍把地上那哥們兒的手砍下來扔給那不硬的家夥,讓他去開門。
那家夥拿著同伴的手,跟自己的指紋一起進行了識別,然後就做了一個輕的手勢。
幾人進入了傳送陣,再出現之時竟然在一片草原之上,不遠處就是一片連綿的建築,正是逍遙門。
龍乙問那個俘虜,他們怎麼躲在這裏,本來聽名字叫逍遙門,還以為他們大本營是某個妓.院呢。
龍乙純粹開玩笑,那家夥也不跟他多說,問龍乙能不能放過他了?
“不能,你們逍遙門的人小心眼太多,跟我一起進去見到你們掌門再說”龍乙才不會現在就讓他走了呢。
不過這次那家夥沒跟他耍小心眼,這的確是逍遙門,不是假的。幾人進去以後就看到了門內眾多的弟子正在操練。
一個看著像小領導的跑過來,問那個帶路的俘虜,他帶來的是些什麼人,為什麼沒有通報。
那個俘虜不知道怎麼回答,而這時候龍乙開口了,響亮的聲音傳遍整個逍遙門上下:“逍遙掌門,故人來訪不出來迎接一下嗎?”
演武場上所有的弟子停了下來看著他們,而大殿當中要飄出了一個看著挺仙風道骨的老頭,在老頭身邊正是逍遙門的四大供奉,逍遙子一二三四。
幾人飛到龍乙麵前,逍遙掌門開口:“原來是金龍道友來訪,不知道道友此來所為何事,未經允許就進入本門,這不太合規矩吧?”
龍乙說不對,不是自己不懂規矩,是他門下的弟子不懂規矩,一見麵拿劍捅自己。
逍遙掌門不跟他多辯論這事兒,問他來到底幹什麼。
龍乙在四大供奉當中打量一下,最後指著逍遙子二道:“我找他,這貨上次搞我了,雖然改變了麵貌,但我認得出來。還有他弟弟逍遙子八,上次說要屠龍,我這次送上門讓他屠。”
逍遙掌門問逍遙子二怎麼回事兒?
逍遙子二不承認,說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可能是這條龍被瘋狗咬了,得了狂犬症。自己從來就沒搞過他,自己對男人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