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都會咬人。”
唐易軒忍不住想要摸鍾佳怡,鍾佳怡沒好氣地瞪視他,他隻好收回手,“我不碰你,但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要避我!”
鍾佳怡皺起眉頭,覺得他真是有病,不理他,轉身走出實驗室,走廊處是秦楓他們,他們正趴在欄杆上抽著煙,煙霧繚繞。
鍾佳怡快步離開,秦楓疑惑地看著遠走的鍾佳怡,唐易軒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秦楓把煙頭扔掉,走到他的麵前,“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女生這麼上心。”
目光隨鍾佳怡轉下樓梯才收回來,唐易軒淡淡地看著秦楓,笑了笑,沒說什麼,向前走,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噙在嘴角邊的笑容,一點點地擴散開來,迷人又好看。
鍾佳怡回到宿舍,氣呼呼地坐在床上,黃小柔,羅蘭和張秋文圍了過來,鍾佳怡抬起眼皮瞪視她們三人。
黃小柔開口問道:“剛才唐易軒拉你去哪裏啊?”
羅蘭上下打量她一番:“他不會對你做了什麼吧?”
張秋文坐到旁邊的床上,“我看啊,唐易軒對你有意思!”
黃小柔和羅蘭,覺得張秋文說得有道理,一個男生闖入女生宿舍,當著眾同學的麵拉她出宿舍樓,這是多少女生夢寐以求的事情,偏偏在鍾佳怡身上發生了,大家是羨慕嫉妒恨。
“喜歡我?嗬!”鍾佳怡隻覺好笑,正想說實驗室的事,但想到一說就會傳出去,會對她,同時對唐易軒也不好,如果傳到老師,估計會完蛋。
“一切皆有可能!”張秋文幽幽地說道。
鍾佳怡倒在床上,覺得頭痛欲裂,不願去想跟唐易軒有關的人和事。
夏妍把唐易軒綁她的事告訴了校長,校長打電話給唐易軒的家長,把他母親叫來學校,在辦公室裏,唐易軒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母親瞪視他,問他為什麼要綁夏偉強的女兒?
唐易軒說:“她打了我的人。”
母親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罵道:“你整天不務學業,整天晃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學校幹什麼。”
唐易軒不說話,覺得母親當著校長的麵打他,實在是太不給他的麵子,心裏一肚子氣,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憤憤走了出去。
袁昭慧氣得臉色鐵青,“你這個星期六給我回家。”
唐易軒不理母親的話,越走越遠。
這事傳到鍾佳怡的耳朵裏,她心下不由一怔,關於是什麼事,黃小柔不清楚大致的情況,隻知道學校把唐易軒的母親叫來,並且讓他一個星期不用來學校,回家好好反省一下。
因為這事,一個上午,鍾佳怡都是心不在焉的。
下午的時候,鍾佳怡坐在籃球場旁邊,手裏拿著一本書,她沒看書,看向正在打籃球的那幫男生,沒有看到唐易軒的影子,他不在,他應該回家了,不知道為什麼,她一整天都在想他。
正在打籃球的秦楓看到了鍾佳怡,跑了過來,直接坐到她旁邊的位置,“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