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蔞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床上,手裏似乎抓著什麼冷冰冰的東西。她朝身邊一看,一把血紅色的鐵劍正被她緊緊握住。她暈暈乎乎的坐了起來,仔細回憶著那些話,不由苦笑了一下。
“我還以為真的是做夢呢,沒想到是真的。”森蔞撫摸著這把鐵劍,兩指寬一米多長,做工很是精細,劍柄的鳳紋盤區而上直達劍身,兩者渾然一體,森蔞很是滿意。對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師傅呢?森蔞突然一驚,她感覺不到師傅的塵力波動了。猛然間森蔞飛速衝出門外,可沒走幾步的森蔞卻是呆滯了。一個老人倒在了木屋前十米左右的地方,手邊還有半碗打翻了的草藥湯,這味道就是森蔞第一次喝的那個!小白悲戚的在老人旁邊低嗚,用頭一直在蹭老人的臉。
“師傅……師傅!”森蔞慢慢的走了過去,十米的距離感覺永遠走不過去了一樣,突然父親死掉的畫麵充斥著她的腦海,那一直燃燒在森蔞心中的一點點微弱的火苗熄滅了。森蔞顫抖的跪在了老人旁邊,把老人的頭枕在自己的胸口。
“為什麼到死的時候你還記得熬藥給我喝呢?我們明明隻是一個多月的師徒關係而已……你說你傻不傻,啊,傻不傻!”森蔞的眼淚卻是一點一點的流了下來,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這時候小白朝天上大聲的嗚嗚起來,悲鳴入耳,不絕如縷。森蔞死死的抱著老人,仿佛時間都已經靜止了……
“徒兒,這是為師留給你的最後的東西,這個錦囊叫百納袋,裏麵可容納很多東西,這裏麵有很多你用得上的,你可以自行使用,千萬切記,人心險惡,處處留心。一個多月來,我已經沒什麼東西可以教給你了,你好自為之,我沒有子嗣,而你對我來說就是這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所以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黃泉之下我也瞑目了。”森蔞靜靜的看完了這張信紙,然後塵力化焰,把它燒盡在了麵前。這是將師傅埋葬後,在她的櫃子裏發現的,同時旁邊還有一個錦囊。錦囊裏麵有三塊玉牌一套衣服以及很多類似水晶的東西,但是這些比水晶硬的多。衣服是一套緊身皮夾裝,外帶一件深黑色兜帽布袍,這些布料很不簡單,森蔞以前聽師傅提到過,這些是具有隱藏氣息的功能,讓別人打探不到你的虛實。
這三塊玉牌就是重點了,當森蔞把塵力注入第一塊的時候,玉牌投射出了一道光影,這正是她師傅。
“這塊玉牌是介紹這個世界的一些大致情況,這裏的通用貨幣是星石,按照優劣分為四種,下等,中等,上等和絕,之間的換算比例是10:1,以此類推。而這裏的技能和武器係統是按照功法的等級和武器的等級決定其的強度,和星石差不多,隻是每個大階之間又分為上中下三品例如下等下品。”森蔞點了點頭,這些是以前師傅提到過的,而且那個戮似乎也提到過。隻是不知道現在所修煉的功法是什麼品級的。
“還有這世界的大致地圖,以意識傳輸形態輸入你的大腦。”說完光影便化作塵力慢慢滲透進了森蔞的大腦,森蔞的腦海隨即慢慢浮現了一張世界地圖。
“就兩個大陸?其他全是海?”森蔞看了看地圖,簡直就是兩極分化嘛,東西兩方。其他的全是海,而森蔞現在所處的就是東大陸最南邊的一個島嶼,屬於滄海閣南舵管轄。大約一百多海裏之後可以靠岸進入大陸,不過還好一天之內應該可以到達,想到這裏森蔞苦笑了一聲,因為她出不了結界啊。
隨即她拿出了第二個玉牌,注入塵力之後玉牌上麵出現了一個‘破’字,森蔞沉思良久,恍然大悟,這不就是師傅說的破界玉嗎?
“不過可惜這東西隻能用一次,穿過一個結界後,它會自己碎裂,唉……”森蔞歎了口氣,把東西收了起來,這可是關係到森蔞離開這裏的好東西啊。至於第三個玉牌她根本打不開,需要的塵力太多了。
“小白我們明天就離開這裏吧,今晚我們去師傅那裏吧。”說著森蔞摸了摸小白的頭,眼神中隻有深深地落寞。今夜月光黯淡,但是星星卻是極亮的,一人一狼在森林裏麵,披著散落的星光,慢慢朝沙灘那邊走去。這沙灘與森林交界的地方又一座孤墳靜靜的坐落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