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斷魂路的盡頭嗎?”森蔞冷冷的說出了一句話,眼神冰冷的看著前麵一個巨大無比的湖泊,甚至可以用海來形容了。讓眾人動容的是,這湖泊通體全是黑色,宛如一潭深淵,讓人由心底恐懼。不過奧絕和老頭的臉色卻是非常難看了,森蔞肩膀上的幻絕也無比凝重的喵了一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地獄海吧……”老頭的臉皮扯了扯,轉過頭對著奧絕難看的笑了笑。奧絕慢慢的低下了頭,雙手拳頭握得死死的。
“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幻絕在眾人腦海中默默的念了一句,這地獄海便是禁地的終點了,至少這世界上還沒人敢踏入海中半步。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要的化形果就在地獄海的那頭吧……”老頭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總於奧絕紅著眼慢慢的抬起了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接著奧絕便對著老頭擺了擺手,慢慢的轉過了身,低沉的向回走了起來。老頭搖了搖頭也跟著她走了,接著眾人都緩緩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森蔞呢!”走了百十步的老頭突然回頭,看著遠方一個身影瞳孔急劇的縮了起來。
“你幹嘛!”奧絕驚恐的看著森蔞,早就嚇得花容失色了。隻見森蔞慢慢的走到了地獄海的邊上,悲傷的歎了口氣。
“快滾回來!”老頭塵力猛然爆發,身形幾乎是一瞬間就接近了森蔞,可是下一秒,他便猶如一顆流星一樣,被一股壓倒性的力量彈開了。
“森蔞……”老頭在半空中死死的盯了一眼森蔞,卻是眼睛一翻暈了過去。嘭的一聲,老頭掉到了沙地之上,胸口一道巨大的凹陷觸目驚心。而現在森蔞的真實內心是日了狗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了,百納袋中似乎有什麼力量直接控製了她。
“彼岸花!是彼岸花!”幻絕震驚的用意識吼了起來,隻見森蔞腰間的百納袋爆發出了一陣陣黑得發亮的光芒。破軍也是向後退了幾步,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下一秒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森蔞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下,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躍,瞬間直愣愣的栽進了地獄海之中,連一點浪花都沒有濺起來,接著森蔞的塵力氣息便完全的消失了,留下了已經完全呆滯了的一群人和昏迷不醒的金睛獸老頭。
“彼岸花,接連著地獄海的彼岸,幽魂盡頭,可憐的人兒等待著愛人的歸來……”森蔞現在已經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她隻感覺到了自己掉進了冰冷刺骨的水裏麵,慢慢的在下沉。腦海中一個溫柔的女聲,帶著一聲長長的歎息,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花開時葉落,葉茂時花謝……故事從來不會讓相愛的人兒擁有一個好的結局,兩個人之間永遠隔著這最痛苦的天塹。”
“森蔞……森蔞……你把他帶來了嗎?我親愛的人兒……”
森蔞現在已經快到窒息的邊緣了,不是因為地獄海的湖水,而是這股靈魂的壓抑,讓她已經完全喘不過氣來了。瞬間森蔞百納袋中的彼岸花爆發出一陣漆黑的光芒。
瞬間百納袋不受控製的打開來了,彼岸花直接漂浮到了森蔞的手中,森蔞也沒管什麼,本能的抓住了能抓的一切東西。可是剛剛碰到彼岸花的那刻,森蔞就直接暈了過去,失去了知覺。
“森蔞……森蔞……”在一聲溫柔的呼喚中,森蔞幽幽的睜開了眼睛。她現在躺到了地獄海的邊上,左半身還浸泡在漆黑的湖水裏,湖水還不停的衝擊著她的左手。
“這是哪裏?”森蔞搖了搖自己暈乎乎的頭,單手把自己撐了起來。四周是一片茂密的草地,隻是這些草都是黑色的,偶爾這些草叢中飄起來幾點有綠色的光芒。
“大家呢?怎麼都不見了?”似乎森蔞對之前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隻知道自己剛剛掉進湖裏昏迷了。
“等等!這不是一片沙地嗎?”森蔞撐起了自己的身體,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仔細的看著這一望無際的黑色草地。突然她猛地一回頭,朝地獄海的另外一邊看了過去。
“臥槽!不會飄到對岸來了吧!”森蔞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起來,隨即趕緊拔出了萬骨枯,不過還未等她打開百納袋,她突然發現自己手掌心多了一個黑色蓮花的圖標。
“這是什麼東西?”森蔞搓了搓手掌,發現根本不是染料什麼的,似乎和血肉是連到一起的。森蔞趕緊運行塵力,仔細的觀察了自己的左手,發現塵力到了這個圖標的時候,完全的被這個圖標吸收了。森蔞一驚,趕緊用了更大的塵力輸入其中,可是根本沒有任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