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這群家夥當真是陰魂不散啊!”一個帶著刀疤臉的中年人對著身後惡狠狠的悶吼了一聲。他用肩膀扛著一個渾身帶著血的年輕人,不過他破爛的衣衫和雜亂的頭發已經把他的原有麵目給遮擋得死死的了。刀疤臉的身邊還帶著兩三個身穿盔甲的男子,不過個個身上都是帶著鮮血,看起來極其的慘烈。
“阡陌統領,都怪我們……我們罪該萬死!如果我們不貪小便宜,聽少主的話撤退,現在少主也不會……”刀疤臉旁邊的幾個盔甲士兵自責的說著,神情也開始慢慢的低落了下去。這個刀疤男正是聞訊趕來的阡陌,這麼說他扛著的就應該是決了。阡陌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他也想不到居然還有靈塵階的高手在那隻隊伍裏麵,而且還是兩個!
“這不怪你們……就算你們不乘勝追擊,那兩個老家夥也會趕上你們,你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說道這裏阡陌看了看身旁的決,歎了口氣,少主一個人居然抗住了兩個靈塵階的攻擊,雖然最後失敗了,可是為整個小隊爭取到了機會。
“現在我最擔心的是少主的身體……還有後麵那兩個混賬東西……”阡陌似乎已經感覺到了一絲冷意,這裏距離安全地帶至少還有十幾公裏,在不能飛行的情況下,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三個盔甲男子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決絕,對著阡陌拱了拱手。阡陌一愣,隨即麵色漲得通紅。
“混賬!你們想幹什麼!少主救下你們你們就這麼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嗎!”阡陌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不過一想到決拚死救下的人,就這麼在他手中死掉了,他就莫名的憤怒,他哪裏還有麵目去見少主。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都走不掉了!阡陌統領!求您了!讓我們最後為少主做點事吧!”一個鎧甲有些焦急,敵人就在其後。
“你們別急,看看你們身上有沒有賞金發布令!”阡陌突然想起來,最近招了很多傭兵團,隻能碰碰運氣,看有沒有什麼傭兵團過來幫忙了,哪怕是多來幾個日塵階的也好啊,至少可以讓他們帶絕情離開,自己能為他們拖住一會兒。
“快發布懸賞賞金……希望附近有什麼傭兵團可以施以援手吧……”阡陌歎了口氣,腳下的塵力卻是一刻也沒有停下來,但是追逐的距離還是在不停的縮短。他額頭的汗水也開始慢慢的從他的臉頰上劃落了下來,萬一沒人來或者是四周沒有傭兵團,那麼毫無疑問,他們將會陷入絕境。
“叮咚……”
“怎麼了?”王蛇看見森蔞疑惑的停了下來,不由的問道。森蔞抓了抓兜帽,把百納袋裏麵的賞金令牌拿了出來。
“有一條加急賞金……懸賞是五十顆上等星石……好大的手筆。”森蔞笑了笑,不過有這麼高的賞金,相對的風險絕對很高,至少對手是一個靈塵初期的高手。
“別管了,現在我們先把消息告訴滄海閣才是當務之急,我們不能耽擱片刻了。”王蛇歎了口氣,雖然這是友軍,但是這個消息卻是比起這個來說更加重要。
“恩……好。”森蔞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這東西孰輕孰重,這個消息至少可以拯救絕大多的將士,放棄這幾個友軍是值得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森蔞心裏總是坎坷得不行,總覺得怪怪的。
“算了!我和老頭過去,你和奧絕先行一步,我們滄海閣集合。”森蔞還是耿耿於懷,心頭的預兆告訴她,不救人她會後悔,而且百納袋裏麵的萬骨枯不知道什麼原因也一直跳動著。
“主人!”王蛇剛想說什麼,森蔞揮手打斷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老頭的實力你還不放心嗎?靈塵階中誰還會是他的對手?”森蔞笑了笑,拍了拍王蛇的肩膀,隨即對著老頭勾了勾手,老頭也想拒絕,可是看著森蔞的樣子他還是無奈的過去了。
“好吧,不過你把這個帶著……”王蛇說著便從百納袋裏麵弄出了一個尖銳的牙齒,把她遞給了森蔞。
“這是我換的牙齒,它和我有著很深的聯係,隻要遇到危險你把他捏碎,我的多年前的化出來的分身就會出來,我也會感知到。”王蛇歎了口氣,這是他在化身期的時候練的一個化身,實力在日塵十階的樣子,這麼久了他自己都快忘了,不過現在卻是派上了用場。
“好!”說著森蔞接過了這顆蛇牙,和老頭朝賞金的地方快速奔了過去,王蛇望著森蔞的背影歎了口氣,如此心軟不是個好事啊。隨即搖了搖頭,便和奧絕繼續趕路了。
“阡陌統領!有人接取了賞金任務!離我們不是很遠,應該很快就會趕過來了!”剛剛那個鎧甲士兵大喜道,就算對方來的是幾個日塵階的人,加上這裏他一個日塵巔峰,足矣抗衡靈塵一階的那個老雜碎了,剩下一個交給阡陌統領,這局就可以化解了。
“好,我們趕快跑,為他們趕來製造時間!”阡陌也是信心滿滿,隻要有人接就好,隻是希望他們能夠趕快。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似乎這裏的每個人都在和時間賽跑,然而那兩個靈塵階的半獸人還是追到了他們……
“哼!偷襲完我們後勤隊就想跑?不留下命來嗎?”堵在阡陌他們麵前的是兩個老頭,不過看他們的相貌應該是一對雙胞胎。實力都是靈塵初期,一個一階,一個二階,不過都不能以平常的實力來看就是了,畢竟他們是半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