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峰長老別來無恙啊……”奧絕走上前去,對著對麵的白袍老者拱了拱手,嘴角閃過一絲冷笑。白袍老者先是一愣,疑惑的看了看奧絕,應該是疑惑奧絕為什麼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想了一會兒,突然神色大變,眼神死死地看著奧絕。不知不覺間,臉頰流過了一點冷汗,她居然是……
“哦,好久不見啊奧絕……以前老聽別人提起,說什麼蛇族靈獸有個天才術士,已經封絕了……現在才看到你的真人了啊,果然名不虛傳,小小年紀都已經是化形期靈獸了,後生可畏啊。”溪峰笑了笑,笑得十分的和藹可親。奧絕低聲的冷笑了一下,現在這老家夥心裏已經開始擔憂了吧,見到我。
“給溪峰長老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血契主人,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奧絕指了指森蔞,又指了指王蛇和金睛獸老頭。不過溪峰倒是極其震驚啊,主人?奧絕居然認一個人類做了主人?等等!溪峰突然想到了一個令他害怕的東西。難不成奧絕和這個黑袍人簽訂的是血契!這麼說這個黑袍人是……
“這位人類朋友可是靈獸師?”溪峰笑著問到,心中很是坎坷,如果真的是靈獸師而且還同時簽訂了三個化形靈獸,這實力在靈獸師裏麵……想想就覺得可怕,現在的靈獸師還有誰擁有這份實力?
“沒錯……著三位靈塵階靈獸都是我的契約獸……怎麼溪峰長老有什麼問題嗎?”森蔞冷冷的說著,奧絕已經提前給她做好了工作,這個溪峰長老便是擺在奧絕麵前的第一道坎。這個人心狠手辣,當初就是他秘密下令對奧絕趕盡殺絕的,但是他表麵還說什麼派人保護奧絕送她離開蛇族……森蔞也是最討厭這種兩麵三刀的人了,表麵光明正大,背地陰險狡詐。
“哦,沒什麼,既然是奧絕小姐的朋友,還請進,剛剛還請恕我們接待有所怠慢了。”說著溪峰便對後麵的三個長老使了個眼神,隨即這些人對獸潮打了幾個指令,瞬間靈獸大軍就分列兩旁中間留出來一道巨大的道路。這些靈獸也都把身體匍匐了下去,以高規格禮儀接待著森蔞他們。森蔞冷冷一笑,慢慢的帶著眾人走了過去,這些弟子那裏見過這種陣仗?這麼多靈獸全部以高規格禮儀迎接?五門一起才能做到吧。
“請……”看著森蔞他們過來了,溪峰滿臉堆笑,在前麵帶著路。心中卻是十分坎坷,奧絕居然回來了!而且還是以化形靈獸回來的,看來來者不善啊,尤其是帶著的人更是令人心驚膽戰。看來蛇族的格局,或許要麵臨調整了,隻是她知不知道以前派去刺殺她的幕後主使是我呢?不知道的話,那她就一定不會對我下手,畢竟我表麵上派人保護者她。知道的話,那我絕對是首當其衝的,這是個隱患啊。
現在靈宗的弟子已經完全傻眼了,內心激動不已,以後出去就可以吹吹牛了。老子也是享受過被七八百靈獸以高規格禮儀接待過的,你們這些土鱉一定沒有經曆過。在所有人各懷思的情況下,這裏麵最輕鬆的就是勇鼬了,他還是嘴裏咀嚼著雞腿,漫不經心的走著。現在王蛇和金睛獸老頭正分別保護著森蔞兩側,他們現在很是小心翼翼,畢竟對方是個站在化形期巔峰的靈獸。奧絕和森蔞則是在用意識交流著現在的情況和之後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以及等下的對策。盡獨眼和武則是和王蛇他們一樣,手裏緊緊的抓著武器,跟在森蔞的後麵。銀蘭和藤浪兩人就帶領著身後的部隊,準備隨時發命令。不得不說,雖然看起來的確有些小心過頭了,不過這也是森蔞的意思,在未知的情況下,時刻戒備這是對自己負責。
總於森蔞他們穿過了防禦工事,來到了熟悉的地方,擺在麵前的正是一顆顆高大的巨樹,他們來到了西海岸獸族的大本營!這些士兵幾乎全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獸族的大本營?這就是以前他們根本沒敢想過的地方?乖乖還真是壯觀得恐怖啊,這些巨樹就是一座座高層的樓房啊,太壯觀了。
森蔞手底下的弟子全部被安排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裏麵,由武藤浪和銀蘭在這裏組織,而森蔞以及其他人都跟著溪峰上了這裏最大的那棵巨樹裏麵。而此時遠在千裏之外的一片無邊無際的森林裏麵,一顆這世界最大的樹前,一個極度衰老的老者正懸浮在巨樹前看著西方,手裏握著一塊傳訊玉牌。她的表情很無神,甚至有些空洞得可怕。她緩緩的歎了一口氣,看著腳下無數林立的建築,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