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門的人?”王蛇看了看來人的所坐的位置,周圍是穿著白色長袍的人,這些人身上的標致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是五門中最頂尖的那個門派。
“還是他們的少主,老熟人了……”森蔞看著遠處那個翩翩公子,嘴角嚼著一絲冷意,這人不是論道是誰?王蛇看了森蔞一眼,這是她意識清晰的情況下,王蛇見她散發過的最大殺氣了。這個人和森蔞有多大的仇啊,不對,應該是森蔞這家夥惹的都是什麼人啊,先是五門裏麵的羅門,再是這個五門最強,隻能說森蔞的膽子倒是和她的體型一點都不配啊。
“怎麼?你們認識啊?”靈修拍了拍金睛獸老頭的肩膀,看了看不遠處的論道,又看了看身邊的森蔞,兩人互相對視的眼神也太危險了吧。老頭回過頭也是一臉殺意的看著論道,這可把王蛇和靈修兩人嚇壞了。看來這不是認不認識的問題了,而是血海深仇的問題了。不過王蛇和靈修兩人隨即也端正了態度,森蔞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敵人了,是敵人……就得小心對方的毒牙。
“少主……”兩個身著白色長袍的老人在論道耳邊輕輕的問到,論道單手打斷了他們的話。眼神閃過一絲精光。
“通知下去,把離我們最近的長老調過來,讓他們在外麵守著,這是靈獸的地盤我們耶不好行動……”論道看著森蔞笑了笑,語氣卻是帶著複雜的情緒。對於森蔞,他是一種很別扭的想法,她太像那個女孩了,讓他不禁想要保護森蔞,可是森蔞和她一樣都是必須死的,既然她論道都沒保住,憑什麼森蔞要活下來。所以現在論道早已經不是表麵上的翩翩公子了,而是一個有著戾氣的瘋子。
“他救過我的命,但也曾親手把我推進過深淵,對於他我不欠他的……要是成為敵人,我不會手軟……”森蔞回過了頭,移開了和論道的視線,對著靈修和王蛇淡淡的說著。王蛇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靈修攤了攤手,沒什麼好說的,對於敵人他的處理方式隻有一個,撕碎他們。
“不過接下來會有一場惡戰了……他旁邊的兩個老者絕非善茬,一個靈塵八階,另一個卻是隱隱約約到達九階了,不過我估計他現在已經叫了人……或許還有更厲害的人物要過來。”靈修淡淡的說了一句,手中卻是慢慢的拿出了一塊玉牌,雖然動作細微可是還是被王蛇注意到了,王蛇看了一眼靈修,搖了搖頭。看來接下來的確會有一番惡戰啊,不然靈修也不會拿出這個東西,靈修是知道四周的五門部署啊。
“我們先拍賣,別管他們……在拍賣場他們斷然是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的,畢竟這是靈獸的地盤,雖說靈獸隻間有很多紛爭,可是對於人類,大部分還是一致對外的。”王蛇歎了口氣,眼神也是鎖定了論道,說真的對於論道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不爽,雖然和決都是一等一的陽光帥哥,但是論道給人的氣息始終帶著陰冷感。他們沒有再多看論道了,反正等下就會接觸的,雖然是生死接觸……
“今天什麼風……王蛇血海你們注意到沒有……”靈修突然朝右上方和左上方同時指了一下,王蛇和金睛獸老頭同時反應的看了一下,頓時心中一驚,居然是靈獸族的三巨頭之一的貪狼族和五門的‘隱士’北方的那個門派……
“雪風衣……還真是五門的那個神秘門派啊,嘖嘖嘖,今天這裏到底吹了什麼風?”王蛇眨巴了一下眼睛,難以置信的說著,金睛獸老頭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隨即在森蔞耳邊悄悄的低估了一句,森蔞眼神一凝,點了點頭。什麼東西還需要金睛獸老頭去上拍魔龍精血?怎麼事先沒有半點消息,要知道魔龍精血就金睛獸老頭一人有,別無分號啊,當然除了以前他賣出去的,這珍貴程度都不用多說的。而且上次老頭說了精血用來開啟沙幻之後就沒有幾滴了,現在到底為什麼需要變賣?森蔞翻了翻自己的百納袋,身上還有差不多12顆絕等星石,夠養活整個五門半年了,森蔞實在想不到什麼東西還需要變賣魔龍精血了。
“諸位!讓你們久等了!”沒過多久,廣場中便突然升起來一個平台,上麵站著一個滿是白發的老人,這一下全場都寂靜了下來,除了像森蔞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瓜,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老人,包括王蛇他們三個。
“我當這些人來得這麼齊呢……原來如此……”王蛇率先回過神來了,定了定神,和金睛獸老頭相視一眼,金睛獸老頭歎了口氣,看來是得把身上的三滴魔龍精血全部變賣了才行啊。左老都出來了,這可是和蛇族貪狼族齊名的另一個強族啊……鳳凰一族。而他就是排在蛇族太上之後的第五人……代號‘鳳凰’的百鳥。至於他的本命絕技嘛……輪回,你也可以理解為重生,據說可以重生三次,別看他老,這可是他第二次重生了,除開變態的本命絕技的因素單是靠塵力說話,他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仙塵九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