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這是?”五個黑袍人看著渾身是傷的麵具男子重新出現在他們麵前時每個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倒不是震驚他的傷怎麼來的而是震驚他手裏提著的兩個東西,這是兩隻手臂,看起來並不是出自同一個人。
“想不到那兩個老混蛋一個是羅刹殿,另一個是唉,沒能取下他們的狗命。”麵具男子虛弱的走到了結界旁邊,結界瞬間崩解掉了,裏麵一個絕色女子,正安安靜靜的躺在一塊石板上,看起格外的美麗。麵具男不知道現在是什麼表情,但是眼神中還是有一些溫柔成分,這個女孩子的氣息給他一種很溫暖的感覺,但是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從那裏來的麵具男根本想不起來,隻是似曾相識。
“主”一個黑袍人慢慢的走到了這個麵具男的旁邊,對著他拱了拱手。麵具男才慢慢的回過神來,歎了口氣,他當然知道這個老頭想要說什麼。
“走吧,耽擱了這麼久,現在就出發去靈獸境吧,東大陸的人向來狡猾,去晚了我們可討不到什麼好。”麵具男說著便抱起了森蔞,輕輕的飄離了這座高峰。餘下的五個黑袍人心中一動,看著麵具男的離去,都是微微的歎了歎氣。這個女孩絕對會是這次行程的變數,隻是不知道是福是禍。主到底是為什麼要救這個女孩呢?他們可不敢去猜是喜歡這個女孩,要知道麵具後的他可是西大陸最為恐怖的存在之一了。
“不知道還能帶你多久,這次的行程就快到終點了,或許應該把你交還到你同伴手中了,他們應該也是去靈獸境的。”麵具男看了看懷裏的森蔞,心中微微的有些窒息。
“可是,為什麼我就是還想跟你多待一會兒呢?”麵具男歎了口氣,隨即單手摸了摸自己的麵具,心裏極其的不是滋味。森蔞是不可能跟著自己的,西大陸的他是不會承認一個東大陸的外來者的。她也不會跟自己去的,隻是要治好你的病,也隻有父親的那個方法啊。半空中的他流露出了一絲猶豫和糾結。想了想自己的父親,隨即還是搖了搖頭,隻怕是死得更快罷了。
此時與他們相距甚遠的地方,兩支不同的隊伍此刻上演著相同的命運。一支是先前襲擊森蔞的黑衣人所在的隊伍,隻是此刻那個黑衣老者,麵色極其冰冷,殺氣也是在自己蒼白的臉上,不停的遊走。不久前他們遇襲了,來的是一個帶著麵具的男子,就這麼一個人,幾乎把他們整個隊伍給團滅了,隻是老者拚盡全力,才把那個黑袍人給逼退了,還放出了羅刹令,才勉勉強強阻止了男子的繼續攻擊,不然今天可不是丟一條手臂這麼簡單了。老者看了看自己右邊空空蕩蕩的肢體,眼神的殺意更是濃烈了,不過眼神的深處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絲恐懼,這一絲恐懼或許就會成為他未來的死結,晉升仙塵二階的瓶頸。
“混帳東西!到底是誰!敢挑釁我們羅刹殿!混帳!”老者暴怒的推開了麵前的桌子,現在少了右手,他的實力可能已經都比不上鬼老那個剛剛踏入仙塵階的菜鳥了,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他還是一個仙塵一階巔峰的強者。和他一樣的還有另一邊的一隊人馬,是先前帶著那個靈獸師的老人,現在他的右手也是被人削去了,不過現在他的臉上並沒有憤怒或者是恐懼,還是跟開始一樣。但是他旁邊的那個靈獸師就非常的惱怒了,倒不是自己的老大被人削了,而是因為那個麵具男子的聲音很年輕,年輕一輩中他以為自己能夠進前十的,現在看來同樣是年輕一輩,對方的實力居然恐怖如斯。
“看起來這次去靈獸境的勢力倒是很多啊,西大陸……到底派了多少人來呢?”老人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右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次談判看來每方都是要從中撈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