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救了我?”森蔞摸了摸昏沉沉的頭,森蔞記得自己的隊伍被叫那個血海的老怪物給打殘了,然後就暈過去了。現在醒來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麵,而且還是被一群陌生的老者圍著。
“你不記得也是很正常,畢竟意識都快消散了,那段時間的記憶是沒有的。”太上緩緩地說著,隨即慢慢的走了過去。森蔞有些警惕起來,對於他們森蔞還是有些防備,畢竟他們說救了自己就是救了自己啊。太上見狀,苦笑了一下,隨即單手一揮,幾人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森蔞他們已經出現在了天峰的蛇族閣樓裏麵,客廳中金睛獸的茶杯瞬間落地了。王蛇幾人也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森蔞回來了。森蔞看著眾人瞬間放鬆了警惕,輕鬆的笑了起來,看起來他們沒有騙我。
“你可終於醒了,你小子!”金睛獸緩緩地坐到了凳子上麵,雖然語氣緩和了,但是從他還在輕微顫抖的雙手可以看出,他的內心很激動。森蔞對於他不僅僅是信仰,還是家人,自魔龍鮮血誕生的孤兒,無依無靠,森蔞無疑已經成了自己的孫女。
“森蔞,你知道你可把我們擔心死了嗎?”奧絕慢慢的走過去抱住森蔞,歎了口氣,看的出來她已經提心吊膽很久了,王蛇也是不停地念著回來就好。森蔞眼眶有些濕潤了,她知道就算沒有血契的約束,他們也是真正擔心自己牽掛自己的人,這就是家人啊。太上看著自己的太孫女這樣子,眼神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色,先知看著她變化的眼神,隨即拍了拍她的肩膀。
“血契也未必不是什麼好事,靈獸之中血緣親情這些東西都是極為少見的,而像我老幾個這樣不同族類還能像兄妹這樣的就更加少之又少了,血契我覺得不應該理解為製約,應該說是紐帶,接連靈獸間以及人類和靈獸間感情的紐帶,或許森蔞能夠成為先祖說的那個人也不一定呢。”先知的聲音慢慢的在太上的意識裏麵響著,太上看了先知一眼,隨即緩緩地點了點頭。靈獸天性冷血,親情之間的紐帶淡薄,就像奧絕和她妹妹這樣,其實在靈獸境多之又多,同族之中如此,更別說族外了。
“咳咳,我們幾個老家夥可不是有意打擾這麼感人的畫麵,隻是現在我們老幾個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你們說。”先知率先打破了這裏的氣氛,這時眾人才想起還有世界最頂尖的五個大佬在。
“首先救下森蔞也不是白救的,你們要明白。”還未等先知開口,旁邊的中年人先開口了。先知白了他一眼,至於說得這麼耿直嗎?
“額,前輩請講,我森蔞定當萬死不辭!”森蔞對著五人恭敬地鞠了一躬,開什麼玩笑,剛剛金睛獸他們這麼擔心自己,恐怕不是什麼小傷了,絕對是生死一線,這樣的大恩無異於是再造。
“我等也當萬死不辭!”金睛獸他們也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對於麵前這五個大能,現在是感激到了心裏去了。
“別聽這個老狼頭瞎吹,我們沒什麼想要的報酬,隻是有個請求。”先知看了看身邊的幾個老家夥,他們示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請求很簡單,待到森蔞小姐出人頭地的一天,還請能夠讓靈獸真正的存活於世,而不是苟延殘喘在靈獸境之中,我們希望未來靈獸可以無憂無慮的徜徉在大陸的各個森林之中,而不是天天擔心在外的靈獸會慘遭人類的屠殺,甚至滅種。”先知說完便和其他四人一起單膝跪了下去。森蔞頓時嚇得不輕,都是大自己好幾輩的老人了,對自己下跪,要折壽的啊。森蔞見狀頓時示意後麵呆若木雞的眾人,把他們全部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