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戰局就接近尾聲了,地上五十來個喪屍的碎屍,四處散落著。隻見八人中一個實力稍欠女性走了出來,隨即拿出了一塊血紅色的令牌對著喪屍一招,瞬間喪屍的屍塊就解體了,慢慢的沉向了地底,看起來短時間是無法恢複了。隻見片刻之後,血色令牌上麵一道白光閃過,頓時一道光幕慢慢的顯現了出來。
“枯月,年齡:27歲,塵力:日塵六階,試煉積分:五百一十二,百人榜:四十七。”女子慢慢的笑了起來,終於進入百人榜前五十了,現在在煉獄場也有一定的特權了。大漢拍了拍手,隨即招呼著眾人離開了此地。過了很久之後,阿蘭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氣,示意決他們可以出來了。頓時五人才慢慢的從沙地裏麵鑽了出來,一個個歎息的看著這充滿死氣的地麵,想不到第一次狩獵就被搶走了,真是晦氣。
“隱蔽!”突然決大吼一聲,四人都是一陣警覺,瞬間都是又趴在了沙地上,大氣不敢喘一聲。隻見一個麵色陰冷的男子慢慢的落在了陣法之上,正是先前那個小白臉。
“沒人,沒有其他人,就他一個”決眼神犀利的盯著那個麵色陰冷的家夥。這家夥幹嘛又回來了?阿蘭他們也是不解,這家夥到底想幹嘛?隻見臉色陰冷的男子,慢慢的走到了陣法四周,對著陣法一招,幾塊陣石就飛到了自己的手中。決頓時才想起,這個陣石可是比較值錢的,這個家夥知道那些人不知道,就想獨吞啊。
“哼!”兩個雙胞胎兄弟不帶任何感情的哼了一聲,看起來多多少少心裏有些不爽。決笑了一下,隨即慢慢的拿出了雪夜。
“阿蘭,請問奪得別人的令牌,可以把積分弄過來嗎?”決冷笑了一下,阿蘭頓時知道了決的心思,雖然決在珍寶閣的時候展露過那變態的越級殺人,可是那隻是一個不入流的傭兵團成員,沒什麼好的戰技和武器,甚至沒有一點戰鬥意識,就連塵力都是不夠精純的,對他可以說是除了塵力其他全方位碾壓,但現在這個可是貨真價實的狠貨啊,而且現在決還比他低了三級!
“可以是可以,可是”阿蘭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被決單手打住了,決笑了一下。
“等一下我會把他拉遠一些,你們還是多遠一點比較好,我怕拖太久他們都會回來,我一個人打不贏還可以跑。”決笑了笑,隨即便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了,我的實力你還不放心嗎?快去吧,不然這個盤中餐就跑了!”決眼神堅定的看著阿蘭,阿蘭歎了口氣,隨即塞給了決一塊玉石,便帶著三人騰空而起,瞬間驚動了不遠處的那個麵色陰冷的男子。
“你在看什麼”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男子的麵前了,手中血夜瞬間朝著男子心髒位置刺了過去,瞬間爆發了無數冰刃,正是決的萬劍歸宗。這麼近的距離,男子沒有別的方法,隻能運起塵力全部集中到胸口這個位置了。
“嘭”隨著一連串的冰刃爆炸聲,男子在萬劍歸宗麵前慢慢的越推越遠。隻見最後一柄巨大無比的冰刃飛速的穿了過去,接著一聲巨響,男子直接倒飛了出去,胸前一片血肉模糊。而這個臉色陰冷的男子在寒氣的侵蝕下,麵色更加蒼白了,現在看起來各外的滲人。
“你混賬東西居居然敢偷襲老子!”男子慢慢的站了起來,快速的服下一顆血紅色的丹藥,才緩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