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得到了梁婷婷的承諾,但是看著梁婷婷那笑眯眯的樣子,小天心中也著實忐忑,一方麵,是因為梁婷婷的推測,還有陳雪晴說過有魔宗弟子潛伏在親傳一脈的話,使得小天心中不安。另一方麵,則是此刻時隔一個多月,親傳再會,小天竟然覺得自己有些情怯。
深吸了一口氣,小天看了梁婷婷一眼,才走下了龍舟,朝著秋水的洞府走去。
越過高高的門檻,小天看了一眼那如同四合院般的房子,沒有出聲喊人,而是帶著梁婷婷朝著書房走去。在小天的神識感應之中,他發覺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就在書房。
走在回廊之上,小天不放心地再次提醒了梁婷婷,但是得到了梁婷婷的一記白眼之後,小天才發覺,自己也似乎有些太過囉嗦了!
邁步跨進了書房之中,小天卻是忽然一愣,此刻坐在書桌之前的,正是秋水。
“秋水師兄不是被那趙雲龍給捅了兩刀嗎?”見到秋水此刻正襟坐在書桌之前,一手拈著茶杯,一手捧著一本經書在看著,小天忽然就想到了老龍對自己說過的話。
雖然現在看去,秋水的臉上仍然有這一抹蒼白,但是,小天卻看不出秋水曾經受過傷的樣子。
就在小天剛想要跟秋水打招呼的時候,忽然一道陽綠色的身影直直從書房之中撲出,一把撲到小天的懷裏。
隻見小天楞了一下,隨即就聽到懷裏的人哭著說道:“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你,你果然沒事!”
聽到懷裏的人的話,小天笑了一笑,才開口說道:“陳師姐,我回來了!”
聽到小天的話,陳雪晴忽然整個人都頓了一下,緊接著她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隻見她如同一隻受驚的貓兒般瞬間跳了開來。
俏紅著臉,迎著小天的目光,陳雪晴眼神躲閃了一下,可是忽然又看到了站在小天身後的梁婷婷,陳雪晴卻是忽然皺起了眉頭。
見到陳雪晴看來,梁婷婷卻是頗有深意地笑了一笑,然後才大大方方地走到小天的身旁,對著陳雪晴說道:“晚輩梁婷婷,拜見陳師伯。”
師伯?陳雪晴皺著眉頭的神情一愣,隨即就向小天望去了一道詢問的目光。
見到陳雪晴望來,小天卻是搖頭苦笑了一下,才忽然拱了拱手,對著坐在書桌前的秋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才開口說道:“秋水師兄,我回來了!”
聽到小天的話,秋水才忽然歎了口氣,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又將那經書收起,才轉過頭來,如同審視一般細細地看著小天。
忽然,秋水搖頭一笑,再看向小天時,那眼神中充滿著憐愛。隻見秋水淡淡地開口說道:“楊師弟,你終於回來了!你這次歸來,可是差點就闖了大禍啊!”
聽到秋水的話,小天想到自己差點就在聚雲台上擊殺本宗弟子,這事,秋水師兄應該已經知道了!想到這裏,小天的頭卻是漸漸低了下來,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
“我感覺到,你現在的氣息十分駁雜,這樣不好!”這時,隻見秋水慢慢站了起來,朝著小天走了過去。
等到秋水走到小天的身前的時候,忽然就伸手按在了小天的胸口之上,細細感應一番之後,秋水才歎了口氣說道:“你果然是將那些陷仙穀中的黑色寶器給帶出來了!”
聽到秋水的話,隻見小天身子一震,連忙抬頭看著秋水,口中卻說道:“秋水師兄,難道你也是……”
見到小天的樣子,秋水點了點頭才說道:“是的,不過,我一開始就猜測那黑色寶器並不是真正的寶器,而是一個陷阱,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沒有過多地動用那件寶器。”
“隻是,師弟你的身上,那件寶器的氣息已經十分濃鬱了!”說到這裏,秋水忽然再次歎了口氣:“是師兄不好,沒能保護好你!如果當時我直接讓你們回來,你就不會經曆這麼多險境了!”
“我能感覺到,你身體之中的氣息十分駁雜。”秋水說到這裏,忽然雙目一凝,看著小天說道:“裏麵有你的機緣,也有你多次受傷之下,所埋藏下來的隱患。”
“不過,你放心,我秋水發誓,絕對會找到幫你去除隱患的辦法!”
聽到秋水那信誓旦旦的話,小天卻忽然感到鼻子一酸,數月來,小天一直都是自己一人,在麵對危險時苦苦地掙紮,此刻,再聽到秋水的誓言,感受到秋水對自己的關懷,以及愧疚,小天心中忽然十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