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東市,維多利亞咖啡。
“你說什麼?你讓我派人去美國刺殺楊雄?”聽完張邁的敘述後,許三將自己的眼睛睜得老大。
“是啊,楊雄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隻要將他除掉,什麼事情都好辦了。”張邁不以為然地說:“我相信許三哥有這個能力。”
“你別抬舉我了,我們在國內都拿他沒有辦法,別說是在國外了。”楊雄曾經踩斷他的胳膊和手指的一幕記憶猶新,他簡直就是一個魔鬼,許三推辭道:“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還是另選高明吧!”
“這麼說,你是不想和我合作了?”
“我不是不想和你合作,隻要是我覺得命比錢更重要,一個人連命都沒有了,拿錢來幹什麼?”
“別忘了,上次在法院門口,是你的手下幹的,如果楊雄知道了,他會怎麼做?”張邁誘惑道:“上次的事情就算了,這次我給你五百萬,你看怎樣?”
“你就是給我一千萬也不行。”
“為什麼?”
“我對美國那邊的情況不熟悉,你讓我派人去,等於是送死,這樣,要不了楊雄的命不說,還會惹來麻。”
“那好吧,既然這樣,我不勉強了。”張邁覺得許三的話有道理,也不再堅持。
許三告辭離開。
望著許三離去的背影,張邁無奈地搖搖頭,對坐在自己對麵的曹大偉說:“這是一個除掉楊雄絕佳的機會,你看怎麼辦?”
曹大偉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動了一下,說:“你不是有一個朋友從美國留洋回來嗎,你為什麼不去找他,看他有辦法沒有?”
“誰呀?”
“羅成達。”
“哦,對對對,我怎麼把他給忘記了呢?”說著,張邁掏出手機,撥通了羅成達的電話,問:“羅兄,你在忙什麼啊?”
“哎,瞎忙唄,”羅成達一聽見張邁的聲音,笑嗬嗬地說:“張兄,聽說你當上了國貿集團的董事長,我還沒有來得及給你道喜呢,你現在哪裏?”
“我在維多利亞咖啡會所。”
“我還以為你接管了父親的公司,就成大忙人了,原來還這樣清閑啊?”
“哪裏?還不是遇到一件揪心的事情,才跑到咖啡廳裏坐一坐。”
“張兄活得那麼滋潤,難道還有不順心的事情?”
“是啊,覺得無聊,正好給你來電話。”
“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了?”
“還不是楊雄那個小子。”
“楊雄?是不是和楊思思在一起那個楊雄?”
“是啊。”
“不是說他在法院門口被車撞死了嗎?”
“沒有,這家夥現在美國治療。”
“是嗎?”
“是啊,我正為除掉這小子的事情找你商量呢。”
“什麼?你要除掉他?”
“是啊,這小子給我找了不少麻煩,如果不盡快把他除掉,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哦,你說得也是。”
“你 不是也對這家夥看不順眼嗎?”
“豈止是不順眼,我巴不得他早點死。”
“那好,我在維多利亞咖啡會所等你,你馬上過來,我們商量一下細節。”
“行,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上次,在羅成達的老婆朱麗葉在京東國際大酒店六樓的生日宴會上,羅成達誤以為楊雄是楊思思的男朋友。
為了得到楊思思的歡心,特意花錢雇用妖女帶著三名打手闖進京東國際大酒店六樓會所裏滋事,還親自上演了一出“周瑜打黃蓋”的好戲。
最終,他還是沒有得到楊思思的歡心,因此,對楊雄恨之入骨,總想找機會除掉他,以解心頭之恨。
放下張邁的電話後,羅成達急忙離開自己的辦公室,他現在是父親的公司羅氏集團的總經理。
“老公,你這是去哪裏啊?”剛來到電梯口,就聽見朱麗葉在身後叫他。
“張邁剛才打電話來叫我,說有事和我商量。”
“需不需要我和你一起去?”
“算了,我自己去就行了。”羅成達不想讓老婆知道他們想除掉楊雄的事情,拒絕了她的請求。
“那行,你們商量好事情之後,就給我來電話。”朱麗葉悻悻地說。
電梯門打開,羅成達與老婆告辭一聲,隨即鑽進電梯。
張邁與羅成達通完電話後,對曹大偉說:“羅成達也很想除掉楊雄,他馬上就過來了。”
曹大偉問:“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你回避一下也好,讓羅成達感覺到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張邁點點頭,說:“有什麼事情,我們及時聯係。”
“那行,我走了!”
曹大偉起身離開維多利亞咖啡會所不久,羅成達在一名迎賓小姐的帶領下,來帶了張邁特意準備好的一個雅間。